第貳章 安朵美達前夕(5/6)
幼女戰記 8 In omnia paratus
已毫無餘力到必須速戰速決了。
「聽到這裡,下官也明白了。誘餌會是我們的雷魯根上校吧?儘管遺憾,不過請容下官拒絕。」
「拒絕當誘餌嗎?老實說,這毫無意義喲,中校。畢竟,儘管我對當地軍的命令權是很曖昧……不過卻充分保留著作為參謀本部副戰務參謀長的許可權【對參謀本部直屬部隊的命令權】。」
所謂令人作噁的邪惡,就是指這麼一回事吧。說得簡直就像是能靠自由意志選擇一樣,最後還不是亮出了家傳寶刀──命令權。
直屬於參謀本部的譚雅,是擔任參謀本部副戰務參謀長的傑圖亞中將的直屬部下。也就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否決權了吧。
「既然是命令,下官也無法再提出異議了。不過,為了確保萬全的戰備,希望能將我的中隊還來。」
「這樣的話,我就無法保證能讓救援軍出動了。就結果來說,這將會成為勒住貴官脖子的繩索吧。因此,我不得不駁回貴官的請求。要說是作為交換也很奇怪,不過妳那邊的軍事觀察官就由我來接手吧。」
比起單純的拒絕,提出替代方案會讓人比較高興是事實沒錯。只不過,用幫忙接手累贅換來的,卻是一手栽培的中隊被拿走一隊的最前線。真是筆不划算的交易。這完全是在敲竹杠吧。
譚雅一臉厭惡的回應。
「要讓客人前往後方。意思就是說,我們會連應付他的餘力都不會有吧。」
「妳知道就好……就請妳在泥漿里打滾吧。」
直截了當的行政命令是在泥漿里打滾。參謀本部看來非常喜歡瘋狂且漆黑的焦土。還真是黑心的職場。倘若不是在戰時,我早就直奔勞基署(註:日本的勞工保護機構)了。
「此外,不論下官再怎麼說……都還是要從我手中拿走中隊嗎?」
「沒錯。」
以述說著儼然事實的語調,傑圖亞中將向她斷言。
「他們會成為賭骰子的本金吧。」
「想不到閣下居然會沉迷賭博,讓下官發自內心地感到意外。儘管很失禮,但下官還以為閣下會是個穩重的人。」
「提古雷查夫中校,貴官賭馬嗎?」
「咦?賭……賭馬?」
「沒錯。」
副指揮官裝模作樣說出的內容,還真是陳腐至極。儘管也能視為穩重,不過這會是太過善意的看法。
「咦?」
假如事不關己,不論是要同情、共鳴,還是要讚賞其奮戰都行。部隊在包圍之下的英雄般表現,會替史書上的戰爭故事增添幾分精彩吧。
也就是不論資本主義、共產主義,果然都還是在同一個戰場上交戰。
「我想讓沙羅曼達戰鬥群去歡迎這批敵人的尖鋒。基本上,會要你們堅守防衛。沒有軍令,不準撤退。」
「沙羅曼達戰鬥群就本質上、根源上來講,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