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參章 安朵美達(6/7)

幼女戰記 8 In omnia paratus

對故鄉毫無理由的愛真是麻煩透頂。現代是愛的時代。這是對國家這個想像的共同體無條件的告白。

是盲目的愛。

是多麼崇高且瘋狂的甘甜、優雅的劇毒啊。

「這會有多棘手啊。」

要以譚雅所知的話語述說愛極為困難。那是不講理的。是不講理與不合理的象徵。

不過,要是有能夠確定的事,就只會有一件。

「愛會超越理論」。

至少,這會是真理。對某種人來說──就算得加上這句但書,也依舊是個重大威脅吧。因為這讓挑戰理論的人在世界上蔓延開來了。

儘管那是距離譚雅的世界,遠到該稱為彼岸的另一端的世界,不過可悲的是,這是確實存在的情況。


統一歷一九二七年六月十六日 東方戰線B集團司令部──高級軍官勤務室


就算是只有著視察業務這個名目的立場,能有機會詳細實地考察現場的情勢,也是個意料外的好機會。

儘管在帝都的參謀本部擔任副戰務參謀長,並不是個能愉快坐在安樂椅上抽著煙斗的辦公室工作,但也有些事物是只有在現場才能看到的。

當然,帝國軍的官僚機構就算放眼當代,也可說是整備得最為完善的組織。東方方面的詳細報告會在收集分析之後,經由適當的管道送達參謀本部。

外加上傑圖亞自己也會為了獲取實地考察的情報,積極地與雷魯根、烏卡、提古雷查夫等各校官級人員接觸,努力汲取這些軍官的報告與進言。

然而,現實總是充滿著驚奇。難怪會說百聞不如一見。

「要派出救援。這是不會錯的。」

既然做出了保證,這就是義務吧。然而面對現狀,就連傑圖亞中將也不得不在內心裡感到煩悶。

太慘了。

就連理當是在文件上理解的窘境,相較於現實的情況,也恐怕是近乎樂觀了。B戰線就一如字面意思,是紙上的防衛線。B集團的參謀會全都感到猶豫,也有其道理在吧。

能斷言要是照著理論去做,最終的答案就將會是錯的。不過就心情上,也能理解他們混亂的理由。

小睡時被電話吵醒,是早就習慣的事了。在盧提魯德夫中將的催促下,烏卡中校儘管過意不去,也還是向他進行了報告。

……安朵美達是以敵人缺乏余力為前提的突進。儘管我方很痛苦,但敵方也很痛苦的前提要是瓦解了,對攻勢的把握也會變得很可疑。

「……褪色得很嚴重。」

「……傷腦筋呀。」

這部分沒有問題──烏卡中校儘管做出保證,但另一方面他也說出了讓人心情沉重的事。

「作戰部,是我。大半夜的抱歉了,不過那個『國籍不明船團』怎樣了?」

「有這麼難搞?」

「就形式上,是完全沒有。跟這次的空襲事實幾乎同一時間,聯合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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