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參章 安朵美達(7/7)
幼女戰記 8 In omnia paratus
盧提魯德夫中將就像在說「好,夠了」似的打斷發言。
「叫他們加快空中偵察的分析。敵人的暗號破解呢?」
「負責暗號戰的小組有點超出負荷了。說是過去應該很好破解的聯邦軍暗號,強度突然增加了。」
「感覺就像是中了幻術一樣。居然必須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戰爭。」
真是對不起──盧提魯德夫中將打斷部下的這句道歉,同時思索起來。既然他們鑽法律漏洞,那就禮尚往來……我們也該仿效他們的做法吧。
「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敵護衛艦隊送入物資……不是有個至今為止還沒嘗試過的方法嗎?」
在轉緊水龍頭的手段上,應該有一個受過研討的計畫。
「那個,是叫什麼來著?就是之前討論過的……」
「是說經由潛艇的無差別封鎖嗎?」
對,就是那個──盧提魯德夫中將回應著。
「……觸犯國際法的風險非常大……要實施嗎?」
聽到作戰部遲疑的聲音,盧提魯德夫中將儘管不耐煩地心想「又是法律嗎?」也還是回答了。
「這種時候應該要想辦法規避國際法的問題,以合法的方式著手吧。我要你們去研究繞過法律的方法。」
「海軍的法務部門是主張引用戰時禁運品的規定,並經由設定安全航道給予限制。不過法學專家表示,由於臨檢規則在制定時並未考慮到潛艇戰的情況,所以會出現很大的意見分歧,很危險。」
雖是讓人很想回一句「哪管得了這麼多啊」的專家爭論,但也沒辦法無視。
我在這瞬間深深痛恨起把傑圖亞趕去東方的最高統帥會議。由獨特的用語與文法構成的法學解釋,怎麼可能會是我的擅長領域。
要是能完全推給那傢伙去搞的話,會有多麼輕鬆啊?
「……啊,辛苦了。就先繼續研討吧。」
「是的,那下官失陪了。」
放下聽筒後,盧提魯德夫中將就抽著雪茄沉默了一會兒。心中浮現了一些念頭又逐漸消失,只不過,平常時以當機立斷作為宗旨的男人很難得地……盧提魯德夫中將迷惘了。
「迷惘嗎?」
「那傢伙不在身邊,看來我怎樣都會不太對勁的樣子……這是自問自答嗎?」
儘管真不像我,但會迷惑也是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