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侵蝕(6/6)

幼女戰記 9 Omnes una manet nox

偏離平時對長官的印象。

不論是誰,都能大致掌握上司的個性。中將閣下嚴重背離了那個標準。

「天知道。無法確信患者會承受不住,但也沒有承受得住的手感。」

「閣下,這樣對軍方來說……」

「這可是沒有勝利的定義,卻被期待能夠勝利的軍隊。那麼,這種程度的不可能任務,就該理所當然地輕易達成吧。沒錯吧,中校。」

或許該乾脆去申請做精神鑒定吧。今天的盧提魯德夫中將很詭異,她腦內閃過這種非常沒意義的念頭。

自暴自棄。

儘管是想立刻否定的可能性,但在聽他這樣充滿諷刺的喃喃說道後,也確實是讓人不得不擔憂起來。

「可以的話,想請教閣下自身的打算。」

中將閣下很親切地點了點頭。

「東方就只能鞏固;西方也只能鞏固。到頭來,還是每況愈下。」

突然說出的,是對現狀的認知。儘管很殘酷,但這就是帝國面臨到的現實。長官有適當的理解是好的一步吧。

「想辦法解決是我的工作。至於能不能從患者體內摘除該摘除的部位……現在就連目標、辦法都還尚未決定。」

令人不安的一句話──「摘除」。目標與辦法?

隨便插話,毫無疑問會打草驚蛇吧。

在一面自嘲,一面自問自答的長官面前,譚雅基於社會規範,帶著曖昧笑容保持沉默。所謂的禮節,總歸來講就是自身的安全。

「我抱怨太多了,中校。」

「不會,這讓下官窺見到些許閣下所肩負起的重責。這份重擔讓下官再次肅然起敬。」

正因為是禮貌性的對答,所以表現得很完美。譚雅以極為自然的態度,欽佩似的向他低頭。

「妳很懂得看人臉色。貴官的話,就算擔任帝都的中央官僚也幹得下去吧。啊,我這不是在侮辱妳喔。」

既然如此,是有話要說吧。

「遵命。」

「啊,是這樣沒錯呢。」

「很困難。」

譚雅一離開房間,就被疑似在等她的雷魯根上校搭話。

唉──輕輕嘆了一聲。

共同的敵人、共同的親近感,是邁向團結的偉大一步。針對官僚主義的憎惡,只要適當運用,就會是優秀的潤滑油。

「是榮升呢。」

「下官領教到軍方對整體官僚的一般評價了。」

「陪我走一下。」

「是的。」

「沒錯。」

真受不了,上校就連這種時候都因為與中央的緊密關係受到優待嗎?不僅是人力資本積蓄,還受到社會資本的眷顧呢。

「……下官了解。」

跟預想的一樣,雷魯根上校裝成若無其事的對話切入主題。

「……跟我說的一樣吧,中校。」

早就知道不行了。儘管帶著些許期待,但果然沒辦法嗎?

「去看看輿論吧。提古雷查夫中校,我在帝都也很久了。儘管如此,也還是經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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