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章 本土(7/9)

幼女戰記 9 Omnes una manet nox

「要說是作為代替也很奇怪,不過我幫妳安排了一場與盧提魯德夫中將閣下一起的小規模參觀行程。去參觀一下吧。」

因為議和沒談成,所以安排參觀行程是什麼意思啊?不過,對現在的譚雅來說,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好。

於是她問道:

「是軍令?」

「沒錯。」

烏卡中校淡淡點頭的答覆,是非常充分的條件。

「那麼,就依中校指示。」

「謝了,中校。」

「不會,就麻煩你了。」

兩人當天進行了這種對話,只不過,烏卡中校為何要做出人類宣言呢。譚雅對此百思不解。


統一歷一九二七年七月二日 帝都/中央車站附近


帝都前往東方戰線的列車,是每日通行。送離帝都的他們盼望著休假時的返鄉,在東部的前線躺下,或是成為散兵線的點顫抖著。

不論是誰都在想家吧。很可悲的,只要想到戰局的緊迫與鐵路情況的惡化,想要充分消化規定休假日就近乎奢望。

另一方面,帝都幾乎每天都有收到新的歸還者。夢想著返回故鄉,享用故鄉啤酒的他們,如今作為無法言語的棺材主人回到故鄉了。

在漫長的大戰中,即使主要的棺材出貨地從西方改為東方,今日也有著躺在棺材裡的歸還士兵回到帝都。

譚雅領到民用喪服,奉命出席的儀式,也是這種「已經司空見慣」的戰死者追悼儀式。

雖是軍務,但不穿軍服。累人的是,今天要當個民間人士吧。同樣脫下軍服,穿上一般禮服的盧提魯德夫中將閣下不發一語,就像在說跟我過來似的走向會場的一隅。

這不是能質問的氛圍。譚雅也不得不忍住想問的疑問,閉嘴跟上。



過沒多久,就抵達了稍微遠離車站入口的會場。

環顧四周,是一整面的黑。軍禮服不時混在整齊排列的喪服顏色之中,浮現出不協調的奇妙色彩。

凄涼的喇叭曲調。從前線的簡易儀式,到後方的戰死者追悼儀式,都一樣的慣例曲調。

但沒有針對市區這種文明環境達到最佳化這點,還真讓人心煩。

「不用跟我客氣喔?別看我這樣,可是有適當鍛煉的。」

「看得到嗎?」

一點一點的淺白色,就像奇妙的斑紋似的引人注目。同時,看似陸軍軍官的人也大半是尉官。儘管帶隊的人是校官……但譚雅和中將閣下要是穿著軍禮服在這裡排隊,確實會就不好的意思上引人注目吧。

只要穿著無個性的黑色喪服,就能不是以個人,而是以群體混進來。是很聰明的偽裝。於是,譚雅跟往常不同,作為旁觀者參加葬禮。

看不到。

譚雅喃喃說出這句話。儘管只是在自言自語,不過對聽到的長官來說,這似乎是讓他很滿意的一句話。

腳步會讓人覺得棺材很沉重的一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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