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章 本土(8/9)

幼女戰記 9 Omnes una manet nox

在和平的日本,一天要是有兩位數的人死亡,新聞媒體就會不斷報導吧。另一方面,在如今的帝都,兩位數已沒有意義了。

就算告知每天都有兩位數的人死亡也一樣。充其量就是相當於「今天的天氣」般的尋常話題。肯定下一瞬間就會開始熱烈討論起代食品了。

戰爭已如此地侵蝕社會。對於大戰中的帝都居民來說,戰死者的棺材早已成為「一如往常的日常」已久。像譚雅這種沒有餘裕一一埋葬的前線歸來者,還比較算是會被儀式的罕見性嚇到的那種人吧。

在這裡的是扭曲的日常。

該是非日常的事物成為日常已久的,崩壞的平靜。儘管覺得最前線是充滿著被敵野戰重炮兵耗盡理性的人類的世界……但意外地,就連後方也一點一滴地染上瘋狂的樣子。世界的理性遭到粉碎,世界的渾沌愈來愈強嗎?

「……這還真令人哀傷。」

對於說出這句話來的譚雅,是判斷已經讓她看到該看的事物了吧。中將閣下冷淡說道。

「要走了。」

「……是的。」

不需要撥開群眾,與稀疏的人群點頭行禮後離開。姑且不論最前排,除此之外的地方都沒什麼人。

在離開這種儀式會場的途中,盧提魯德夫中將一味地緘默不語。

在一度從懷中拿出雪茄叼起,深深嘆了口氣後,他邊抽著雪茄邊加快腳步。

沒有考慮與隨行的譚雅之間的腳步差距,該怎麼說好,是那種煩躁的步伐。到最後,譚雅甚至得小跑步追上去。

完全不考慮身高差、腳步差的長官也真是的。

或者該說是「沒有餘裕考慮的長官」吧。

前者儘管也很糟糕,但要是本來做得到的人變得沒餘裕去做的話……這才反倒是個大問題吧。

就在穿越主要街道,混進往來的人群之中後,長官才總算是停下腳步。

「怎樣。」

屏除修辭,而且突如其來的詢問。

「讓下官體會到想像力的渺小……後方的景象讓人難以想像。如今的帝都是煉獄嗎?」

正因為如此,想要瞬間忍住險些出口的辯駁相當困難。不過也不可能說得出口。假如要我說明的話,要怎樣回答才好?

「不,閣下。這雖是下官的一己之見,不過是在非常單純地預測總體戰的發展之後所提出的意見。」

第三帝國的戰敗。

「就連貴官也成為幻想家,加入陶醉在白日夢裡的作夢集團了嗎?」

儘管不是生命衝力,但道德有時也會化為怪物。【生命衝力:在法軍的軍事教範中佔有重要位置的精神。】

「中校,妳是笨蛋嗎?」

「下官也是一丘之貉……這就是所謂的百聞不如一見吧。」

幸好,詐欺師的把戲揭穿了。

感覺窺見到了烏卡中校卓越的疏通能力。

「實際上,貴官的人生經驗有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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