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章 來自海底的愛(5/5)
幼女戰記 9 Omnes una manet nox
當然,要是義魯朵雅打算即日開戰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吧……但除非雷魯根上校的評估錯得離譜,否則義魯朵雅就會為了保持中立,帶著花束與笑容歡迎「帝國軍親善觀光團」吧。
簡單來說。
「這是要對義魯朵雅的背義行為稍微給點警告。他們會很高興能就此和解的。這樣一來,世界就能保持和平……只要雙方還保持著合理性。」
「合理性」這句話與「感情」,是逐漸走進行為經濟學領域的要素。唉──譚雅忍住想發牢騷的心情,重新望向大海。
心靈沒怎麼特別被療癒,但一想到自然是受到物理法則支配,所以說不定意外地合理,要說不羨慕的話是騙人的吧。
只要想到腦葉切除術的凄慘結果,就知道人類只能好好地和感情相處了。
「也想讓無法信賴的義魯朵雅,領教一下鐵鎚的滋味呢。」
「算了吧,少校。」
「中校?」
我懂你的心情……但考慮到帝國軍目前所處的狀況,就唯獨不能這麼做。
擺擺手,讓部下稍微閉嘴後,譚雅盛大地嘆了口氣。
這真是讓人想哭。
真的是……真的是束手無策了。不論是哪個傢伙,全都捨棄理論,偏重了感情。就連自己親手訓練出來,並肩作戰過無數次的野戰將校,也都是這樣。
儘管不知道參謀本部有掌控到何種程度,但本國能繼續保持對義魯朵雅政策的慎重性嗎?
「……拜斯少校。對於像我們這種現場的人員來說,不誠實的友人確實是比明確的敵人麻煩。只不過,在國家戰略層級上是相反的喔。」
「中校的意思是?」
「就算不誠實,友人也還是友人。有辦法交涉。而敵人就只能用子彈對話了。」
減少敵人,是戰略的基本。
明確的敵人就只能殺害,但不誠實的友人能裝作是朋友。
當然,這在前線會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如果是作為現場指揮官的譚雅‧馮‧提古雷查夫中校的話,就會在戰術層面上毫不遲疑地除掉他們。
過剩的報復是完全不可取的。只要一度被視為無法合理交涉的對象,就會打從一開始無視我方的合作與交涉。
如果是不習慣的事,就需要有相應的對策吧。
「不過,如果是『軍方』或『國家理性』的思考與理論的話,也會比較容易預測。」
不能向這個瘋狂、崩壞、變得奇怪的世界屈服。
儘管大概無法要求量身訂做的三件式西裝,但也會想要一定水準以上的禮服吧。不想在正式的國際活動中,當一個連自國的服裝規定都無法遵守的蠻族。
「是,遵命。」
「中校?」
「那麼,就依照本國的命令,去一趟愉快的觀光旅行吧。機會難得。就讓我們享受與同盟國之間的友情吧。說不定還會招待我們參加晚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