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藍圖(3/3)
幼女戰記 10 Viribus Unitis
「西方嗎?」
雷魯根上校回答「沒錯」,同時告知重點。
「我想讓隆美爾中將能有個部下可以使喚。總之就是參謀本部的父母心。在接連轉戰之中儘管突然……但希望妳能妥善處理。」
這是個緊急到要臨時發出內部通知,同時雖說緊急,卻也還有餘裕發出內部通知的命令。儘管矛盾,但軍隊也是個緩中求急的組織。
一旦來到上校、中校等校官階級,實際上也早就習慣了。
「只要命令下來,下官就跟往常一樣提著行李前往西方。參謀本部最近也愈來愈體貼了……還真是溫柔呢。」
「因為盧提魯德夫中將閣下是位重感情的長官啊。」
「下官明白了。話說回來,是要以一個戰鬥群展開部署嗎?」
「不,是只有航空魔導大隊的分派。其他部隊想請他們致力於重新編製與療養。」
中校就像明白似的,自然而然地敬禮。當然,接受命令的帝國軍人就該如此,自己對此毫無異議。
一如規定的應對,符合要求的沉默。只不過,從那質問般的雙眼中投來的視線,也讓人無法無視。
……考慮到帝國的現狀,或許也該詳細說明一下參謀本部的父母心吧。
「還有,中校。這是題外話。」
「是的。」
「我們必須預防最壞的情況。在應該避免的破局之前,應該儘力做到最好。只不過,也應該要避免輕舉妄動吧。」
「上校,下官是名軍人。只是個會遵照命令預防最壞的情況,如有必要就會努力做到最好,並揹負著在許可權範圍內獨斷獨行義務的一名將校。」
這也是形式上的台詞。雖然滔滔說著漂亮的話語,但她如今也不是需要特別主張這些事情的將校了。
這是讓人想乾脆苦笑的露骨演技。聽她的說詞,是相當拘泥於身為「軍人」的分界線嗎?自己也曾是這樣。政治還真是討厭。
「譚雅‧馮‧提古雷查夫中校,最近我有點理解貴官了。妳究竟在哪裡學到這種嗅覺的?」
「上校?」
完全是與野戰不同種類的惡質,讓人非常想要換氣。儘管自己就連沙漠的溫差都能適應,卻不覺得有辦法習慣本國的雙言巧語。
在以嚴厲的眼神要求無法交貨的理由後,所得到的卻是個意外的答案。
對知道這裡往日模樣的人來說,這是難以置信的景象。更何況是看在像隆美爾中將這種長年旅外的人眼中,這依舊是讓人震撼不已的某種存在。
將校規律的闊步,形成均衡空間的戰爭神殿是怎麼了。是在數萬的屍骸之前,喪失了過往的靈驗嗎?
是在微笑吧,盧提魯德夫中將微微聳肩,敲了下手。
「不管怎麼說,能拿到白銀還真是感激不盡。這樣大半的工作也會簡單多了。」
刻意地咳了一聲,盧提魯德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