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章 價值證明(2/7)
幼女戰記 10 Viribus Unitis
對於康拉德參事官合情合理的疑問,譚雅微微嗤笑的表示「並沒有」。參事官一臉意外,是無法理解嗎?
「我還以為人類是會扯他人後腿的生物。」
「參事官,這其實很簡單。我不需要用言語表示我是個勇者。對義務的奉獻,已在戰場上證明完畢了。」
戰功是很方便的。不論是誰都無法否定,讓爭議結束。也就是只要有實績,就能容許說這種話吧。
就跟銷售部的數字一樣。不論是要準時下班還是早退,銷售實績就是一切。
「所以下官從未遇過有人辱罵我是膽小鬼、不知義務之人。」
「也就是說……正因為是勇者,所以也有發言的自由嗎?真有趣,中校。我想請妳老實說。貴官真的認為贏不了?」
「贏不了,下官可以斷言。」
對於這明確的失敗主義宣言,雷魯根上校就像坐立不安似的扭動身體。
然而,坐在對面的康拉德參事官,卻露出滿面的笑容。不對,還在愈來愈愉快地笑出來後,向前探出身體。炯炯有光的眼睛,赤裸裸地帶著不禮貌的觀察視線。
「理由是?」
「帝國能以一國之力與世界為敵嗎?聯邦、聯合王國,甚至連隔著大海的合州國都會是明確的敵人吧。義魯朵雅也無法無視。對了,遠方的秋津洲也會視情況介入也說不定呢。」
列強,或是除此之外的各國也一樣。
總而言之,帝國雖有帝國軍這把名刀……但其他國家也不缺刀子。不需要嘗試交鋒,勝敗就自然而知了。
「連看地圖都不用。這是算術的問題。敵人太多了。」
朝著愉快點頭的康拉德參事官,譚雅繼續說下去。
「也不需要用到軍事學……數量差太多了。我們在減少敵國數量上太過怠慢了。」
理論是很重要的。用強硬的話語,單方面地只說出結論的,只要有宗教家或詐欺師就夠了。適用於現實世界的普遍原則,才是必須要說的事。像譚雅這種理性且合理的現代性誠實市民,要是不好好伴隨著可作為佐證的理論說明,就甚至不像萊希人了。
「也不需要用數字研究敵我的國力差距呢。看就知道這非常魯莽。是靠著一國之力,在與四方對峙。」
壓根就辦不到。
只不過,這在戰場上也是偶爾會經常發生的光景。譚雅根據現場的經驗研判,原因是壓力過重吧。雖然這在嚴酷的前線是特別顯著,但精神壓力累積過度,甚至導致精神異常的例子也不罕見。
「腦袋勉強理解邏輯,但感情上還是無法接受。軍方的合理性思考,對像我這樣的非軍人來說太難理解了。」
康拉德參事官在罵了一聲「混帳」後,就仰躺在椅背上,一臉疲憊的仰望起天花板。
總歸來講,就能退役到平時,讓人好生羨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