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萌芽
幼女戰記 11 Alea iacta est
統一歷一九二七年九月十日 東方方面軍司令部/傑圖亞上將勤務室
「我看過預備計畫的計畫書了……我想問你一件事。你瘋了嗎?沒有誤把玩骰子時的筆記紙拿給我看吧。」
傑圖亞儘管特意裝出冷靜的態度,這句話還是說得微微顫抖。眼前這傢伙如果是平時的他,說不定會察覺到這件事。
但如今的盧提魯德夫臉上卻只有露出困惑。
混帳東西──老人在心中抱怨。
「我就直說吧。這是什麼?你是為了什麼寫出這種東西的。」
「為了避免敗北。這用不著我說吧。」
他所述說的內容,是賭上帝國未來的計畫。
既然如此,就該感到興奮才對。
年輕時與誓言從軍報國的友人一塊述說的未來消失到何處了。自己為什麼得要反駁相信是刎頸之交的友人所說的話。
傑圖亞這名上將壓抑著油然而生的疑問,就只是基於對帝國的義務,機械性地向相信是友人的那名男人發出譴責之聲。
「一旦外交談判失敗,就要發動預備計畫,還真是驚訝。確立軍事獨裁,立刻對義魯朵雅攻擊會是解決對策?」
傑圖亞朝著那個一本正經地點頭的笨蛋,丟出發自內心的疑問。
「你這是打算解決什麼?」
恐怕對職業軍人,而且還是能直接窺看到核心的參謀本部內部的軍人來說,帝國這個國家的命脈正在枯竭是所有人的共識。
如此相信著。
所以不論是自己還是他,才會像這樣為了尋求活路,讓事情在最低限度的失敗之下結束而苦苦掙扎著啊。
直視著友人。
吾友,盧提魯德夫那個笨蛋,到底是在玩弄怎樣的道理?
「阻止最快迎來的破滅。義魯朵雅的舊傷要是不處置的話,很快就會裂開吧。」
「就看在你我的情分上,讓上將閣下給你一個忠告吧,盧提魯德夫。」
朝著伴隨著內心糾葛苦惱的自己,舊友忽然笑了。
罪人是要怎樣成為愛國者啊。
「你有話就直說吧。憑你我的交情喔?」
傑圖亞隔著司令部的簡樸桌子凝視著舊友的眼瞳……同時不得不祈禱。友人能將敞開到無法如願的雙手收回。
「就只是想像過官僚機構的想法罷了。這種情況……要說是『調整』與『平衡』吧。」
盧提魯德夫雖然緘默不語,但只要看他的表情就一目了然。能看出他有以他的方式同意這件事。總而言之,也就是對自己步步高升的地位感到羞恥。
少將時代,幾乎掌握勝利。
如今不是該談論勝利,而是該從容地談論失敗的時候了。
「……是死者的帝國嗎?盧提魯德夫。」
老人微微苦笑,就像在掩飾絕望般的搖了搖頭。
傑圖亞這個「政治軍人」已經開始在考慮這種事了。而他投出言語與視線的前方,是一名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