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章 回憶錄

幼女戰記 11 Alea iacta est


《回憶錄─作者埃里希•馮•雷魯根(前帝國軍人):未出版原稿》


在寫回憶錄時,我,埃里希•馮•雷魯根就只想說一件事,那就是希望各位讀者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我們這群人,曾天真地確信著。

自己等人正是讓帝國贏得光榮和平的最大推進力,而且對此深信不疑。

這是個錯誤。

結果慘不忍睹。

因此,這是個失敗的故事。

寫滿著失敗者們在失敗後的怨言與訴苦。

我最初面臨到的挫折,是在義魯朵雅。

畢竟要是報上雷魯根之名,義魯朵雅人至今都還是會擺出一張臭臉。和藹的笑容會沉下來,為了握手所伸出的手會撲空。

儘管寂寞,但這也是當然的吧。

這當中的理由太過單純了。

因為對他們來說,我的名字就跟「闖入家中的強盜」同義。

不幸的是,我對於足以讓他們如此相信的頭緒太多了。在那場大戰時,這是迫不得已的必然行為。

必要、必然、義務,用上這些像是借口的辭彙,還真是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

儘管想對歷史誠實,不過要是有奇特的歷史學家對這種雜記感興趣的話,或許該把焦點放在我筆下的他與她,以及最該注目的部分,也就是我「閉口不談」的事情上。總之,我身為分家的笨拙居民,免不了披上詐欺師的衣缽。

儘管如此,這邊還是仿效我所侍奉的一名帝國軍人,讓我花言巧語一番吧。

事情的開端,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是在帝國的勝利渺茫,我開始意識到「破產整理」之後所發生的事。

當時,我身為帝國軍參謀本部附屬參謀上校,從事著我們稱之為「主要計畫」,經由義魯朵雅的停戰工作。

就連我自己,要是沒有戰地經驗;要是沒有率領雷魯根戰鬥群轉戰東部的經驗,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好了,前言寫得有點太長了。會寫得這麼長,是因為各位讀者想必一直都對「為什麼帝國軍人會去從事終戰的外交工作」這點懷有疑問吧。

儘管已經提過,但我就承認吧,沒錯,是有過例外。

這甚至是無法容許的越權。

我所知道的戰車,頂多就是能用反戰車步槍擊破的玩具吧。

而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擔任領航員的「可怕的傑圖亞」非常能幹。因此在那個破滅的時代,傑圖亞閣下就是帝國。

即使是我們,也知道這種程度的事。

實際上,就是這樣。

實際上,大戰後期是個極端事例頻發的時代。特別是在最後的末期,誤解也不是沒有原因。

相信這是拯救帝國的唯一道路的,就是這一派。

要向後世留下證言,這正是我活下來的義務吧。

就連在戰爭中執行戰爭的當事人──軍人也一樣。要接受敗北,需要漫長的時間與令人絕望的內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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