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章 回憶錄(4/5)

幼女戰記 11 Alea iacta est

這是不同理論的衝突與摩擦。

是透過不同的鏡片看到的世界,是不同次元的典範。

帝國認為自己是受害者。然而,各國也都期望著「受害者的立場」。

對帝國來說這是很矛盾的事。掀起戰端的可是他們。是協約聯合、是共和國、是聯合王國與聯邦的這股憤怒。

因此,當時的我大聲反駁:

「可是,卡蘭德羅上校。貴官也知道吧。帝國就只是在被挑起的戰爭之中保護自己啊。」

這是帝國方眼中的這次大戰。

我憤然吐出的這句話,沒有得到同意。

義魯朵雅人儘管深深點頭,卻一臉疲憊地一手拿起雪茄苦笑著。這在外交上代表著彬彬有禮的反駁:我能「理解」你說的話,但是無法「同意」。

「如果要談論正義的問題,請去學校找老師投訴如何?」

「……原來如此。」

得到的答覆是簡單明了到讓人頭痛的比喻。

瞬間就讓我理解到,即使爭論著正義或公正的觀念,在交涉上也不會得到任何結果。

當時的我一面受到徒勞感的煎熬,一面詢問著:

「該怎樣讓小孩子們停止吵架?」

帝國到底該支付多少作為議和的代價?

我明白他想要我詢問行情觀而開口請教,卡蘭德羅上校則厭倦地承接下細心的講師角色。

現在回想起來,上校或許也很尷尬吧……但我在那個時候,並沒有餘裕去注意到這一點。

畢竟……我是很拚命的。想要為帝國開出一條活路。不想放開議和的頭緒。我憑藉著這一心一意,就像依賴似的期盼著卡蘭德羅上校的答覆。

不幸的是,我的交涉對手非常誠實。

不幸的是,我的努力並沒有成果。

我看出來了。這是一場無法勝利的戰鬥。

我曾是憎恨著外交官的軍人,常常認為他們沒在工作。我必須要承認這是個天大的誤會。他們也大半都是明知得不到回報,但依舊履行著職務的愛國者。

徹底落實燈火管制的市區。

他是個會稍微思考該怎麼回答,朝著認為已經失敗的對手據實說出一切的誠實交涉對手。

「但實際上,他們是打算讓帝國受到戰敗國的待遇吧?」

只不過,當然也還擔任著外交交涉的業務。我的立場直截了當地說,就是參謀本部里什麼都做的人。

過去的帝都,明明是無比閃耀的光之堡壘。當我踏上車站月台時,我已接受了自己失敗的事實。

對如今的讀者來說,這是無法理解也無法認同的觀點吧。戰後冷靜下來,重新讀起自己所寫文章的我也有同感。

假如沒有義務在身的話,當時的我究竟會變得怎樣啊。說不定會就這樣突然飲彈自盡吧。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我被加工製成了參謀將校。內化的軍紀教練與激烈的教育殘渣在最後一刻制止了我,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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