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章 中途停留者
幼女戰記 12 Mundus vult decipi, ergo decipiatur
統一歷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十一日 義魯朵雅王都郊外/帝國軍前衛陣地
譚雅•馮•提古雷查夫中校深信,廣泛的訓練,反覆的動作灌輸,不斷的努力與鑽研的價值。
訓練是有益的。
儘管不符實戰的訓練是無益的,但只依靠實戰經驗運用部隊也同樣太過危險。
實戰毫無疑問是有益的。
但是,就僅限於「有過經驗的領域」。
如果拘泥在壕溝戰的實戰經驗上,會有辦法理解裝甲戰、機動戰,甚至是縱深作戰嗎?
說到底,訓練是能擴張「經驗幅度」的。
儘管實戰經驗是很貴重,但要是拘泥在實戰經驗上,「經驗偏頗」之類的害處也會非常嚴重吧。
必須有進取精神與自由豁達的批判性思考──譚雅連在戰場上也對此深信不疑。
而且──譚雅也重視著性價比。
「經驗確實是偉大的。但無論如何,學費都太貴了。」
高昂到足以拒絕的程度。
儘管如此,經驗能教導的就只有「經驗知識」。
一旦拘泥在偉大的經驗上,就會呈現出懷著確信,把在機關槍面前派戰列步兵衝鋒的大屠殺視為兵法信奉,並加以實踐的模樣。或是說,反之也一樣吧。要是害怕攻擊,太過信奉防守……就是學習過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法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所呈現的混亂。
實戰經驗是該受到尊重。這是無需爭論的。但是,既然會因為過去經驗染上有如停止思考般的惡習,就不該懈怠隨時以批判性思考進行改善的努力。
正因如此,能靠訓練找出問題所在,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
因為這比在實戰中付出血的束脩要來得好太多了。
無論如何,趁著與義魯朵雅、合州國軍,保持著奇妙穩定狀態的時期,譚雅為了研究戰鬥群對於針對半島戰役的陣地戰的適應程度,規劃了訓練。
就從結論來講吧。
「給我重做。現在立刻,不容拒絕!」
「了、了解。」
儘管認同他的幹勁,承認他的優點,不過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即使是視死如歸的意圖,白白送死就單純是在浪費生命。
也就是說──譚雅糾正著部下的想法。
「東部的經驗太強烈了……而且,戰鬥群士兵大都沒有經歷過萊茵戰線。姑且不論我們,壕溝戰對他們來說是未知的吧?」
是聽到譚雅就連在戰場上都能響徹開來的吼叫聲吧。步兵中尉就像飛也似的衝到譚雅面前。
不過,這要是本來的軍事本領衰退,問題可就大了。自己率領的,是閃電戰、機動戰,突擊的最先鋒。各個都是非常擅長運動戰的部下們。應該是在東部就連陣地防衛都有過經驗的部下們。
「不愧是炮兵,把壕溝戰記得很清楚。」
儘管如此,譚雅還是甩了甩頭,形式性地點頭回應士兵……(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