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斜陽(2/5)

幼女戰記 13 Dum spiro, spero ―上―

無論與任何人見面,都少不了季節性的問候。

人心往往是敏感纖細的,就連一句「近來可好」,在某些時節或場合下也會淪為「涉入過深」,需要避諱。相反地,「我不介意」同樣可能使人覺得疏遠。

因此,說話方式不得不因人而異。

必須有一顆變色龍的心,同時又得像樹懶一樣,與環境融為一體。

不損及同席賓客的心情,只是社交的基本功,能夠貫徹這點的,才是真正的外交官。

以待人和氣為本,談吐優雅且夾雜喜色,精神奕奕。

哪怕是不愉快的場合,或者說正因為氣氛不愉快,更應該如此。

現在他要藏起清醒的腦袋,扮演悠哉的社交好手康納德,愉快徜徉在這豪奢的宴會之中。

不時遇見帶有相同微苦笑的人,就探探對方究竟做了多少預判。這是他唯一能放鬆的方式。

因此,每當見到認識的人,康納德總覺得跟照鏡子沒兩樣,忍不住想苦笑。

眼前人群的中心人物,即是帝國必勝的體現者漢斯•馮•傑圖亞上將閣下本人。將他徹底包圍的,全是一些腦子裝木屑的笨驢。

恪守上將閣下顏面的社交臉孔有多完美,自然是不在話下

接著──

康納德一瞥四周,又不禁苦笑。

「那裡有張好久不見的臉啊。啊,那裡也是。」

在緬懷舊日的表情底下,他暗地埋怨:

「遇到同行啦,這下頭痛了。」

當然,視線另一頭的「中立國外交官諸公」勤於社交並非壞事。參與社交場合,不讓他國政要遺忘,本來就是外交官的分內工作。

除此之外,「中立國外交官」往往是「交戰國」的「代理獵犬」。到處嗅到處聞,「賣人情給交戰國」的事,他們是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

而若想建功,要的當然是最好賣的情報。

托魯姆聳肩表示「不太識趣」,甚或夫人也優雅苦笑道:「有點嚴肅。」在耳目如此眾多之處,康納德也絕不會說「那就算了」。

「這不是托魯姆名譽領事閣下嗎?夫人也在!」

互道乾杯,對飲新年酒之際,雙方仍有細微但決定性的差異。

「那我們去透透氣,醒醒酒吧?對了,最近我們領上收到一批上好紅茶……不知您是否有意一道品嘗?」

距離祖國的太陽升起,不知還需要多少時間?

並非帝國國民,托魯姆夫婦卻代代定居帝國,甚至與帝室有親緣關係。況且不論是好是壞,他們是親萊希派的。

「謝啦,康納德參事官。看樣子是讓年輕人替我操心了。」

優雅的文字遊戲玩到最後,雙方都保持風度,向對方的「情誼」鄭重道謝並互相寒暄,最後以一句「那我先告辭了,待會見」圓融散場。

「哈哈哈,不是這種時候就算了嗎?」

「二位新年快樂。我也非常期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