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參章 前夕(2/9)
幼女戰記 13 Dum spiro, spero ―上―
「究竟是敵方還能用線通訊?抑或我方拉電話線的工兵過勞了?」
「會不會兩者皆是?」
「的確有可能。電話線也會因為游擊隊或消耗而斷線……」
如此一來,即使明知電波容易遭到竊聽,仍不得不使用有線通訊以外的管道。
反正發生大規模進攻或使用航空戰力之際,無線電會整個吵起來。安靜就是福。
譚雅俯瞰著底下仍有積雪的地面,憶起聲音溶入那白色之中的情境,懇切期盼:「希望雪能就此融光,進入泥濘期。」
若傑圖亞上將料得沒錯,泥濘期在戰線幾無變動的狀況下到來,這段期間將頗為安穩。可惜泥濘期這條救命繩還久得很。
現在這寧靜,可說是來自對泥濘的盼望。
眼下受白雪妝點的大地毫無敵蹤。
連天空都靜得可以。
「什麼影子都看不到,讓人心裡很不踏實。」
壞預感只是多慮的話固然很好。
「怎麼說呢?感覺非常詭異。」
「抱歉,中校同樣這樣想?」
「貴官也是嗎?」
謝列布里亞科夫中尉點頭肯定。著實是個值得信賴的副官。
既然都準備好和她一起面對重重敵軍攻擊,到敵方勢力周邊空域巡邏了,自然樂於採納她的感想。
「那就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了。」
這情況對譚雅來說,只有提高戒心的份。
啊,全都是我多心就好了!但譚雅明白,這樣一廂情願的想法在戰場上根本無異於作夢。
譚雅半習慣性地點頭抱胸。
正是因為冷,才要站在最前面,再冷也一樣。
不,甚至比直接見到敵軍還要恐怖。
「是啊。」譚雅對副官微笑。
「也不是說無法接受啦……」
像這樣可以悠哉對話,甚至還有空閑慢慢目視地面的飛行,在本國都不太可能了。
舉著雙筒望遠鏡搜索敵蹤到最後,譚雅說出連自己都半信半疑的話。
但長官就該有長官的樣子。
「……還能與東方軍管制官正常聯繫,前哨站那邊沒有異狀,在空中待命的攔截管制官也還在。有種剛過年就中了幻覺的感覺,太難以置信了。我是在作夢嗎?」
「對吧?」譚雅綳著臉同意。參謀本部實在太愛責任制這個詞了,只是她都把抱怨放在心裡。
對於副官的問題,譚雅並未選擇咒罵共產主義者有多惡質,只是聳個肩說:
「中校,我想對方也是那樣想的。」
「都是戰爭不好。」
兩人記憶中的東部天空,令人非常緊繃。
「就是說啊,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呢。這裡真的是東部嗎?」
譚雅嗯地表示同意。
譚雅收起望遠鏡,服了她似的笑出來。
以東部的常識來說,這也是露骨的「挑釁」。
與副官一起重新巡視警戒區時,譚雅低聲說:
真是安慰。譚雅不禁微笑。
指揮官讓值得信賴的副官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