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實戰

驚爆危機 17 燃燒的One man force

「出來。」

響起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生鏽的鐵門應聲開啟,監獄警衛將宗介從多人房裡拖出來。

被關了一晚。

警察的非法逮捕與捏造證據,在這種第三世界國家是家常便飯。

宗介毫不訝異,警局拘留室的骯髒也不過「唉,就是這麼回事」的程度罷了。不過即使如此,拘留室對過夜來說仍是最差勁的空間。

潮濕的牆壁與地板總是因排泄物的污漬而濕黏,惡臭重重沉澱,蒼蠅帶著吵人的振翅聲飛來飛去。說有光線也確實是有光線,但僅僅是從接近天花板的牆壁掘開的小窗口射進來的一線陽光。

若要在此度過三天,看樣子即刻不是精神就是身體會出毛病。事實上,多人房中有幾名已經變得如此的男人,乾瘦的雙肩頻頻顫抖,不斷低喃著囈語。

被叫出去的只有宗介。一同被逮捕的雷蒙仍被監禁在多人房裡,以交織疲憊與不安的眼神看著宗介離開。

「宗介。」

「別擔心。」

他留下這句話便走出牢房。宗介的手被銬在身後,被帶到一段距離外的二樓偵訊室。

所謂偵訊室,不過就是一間除了兩張摺疊椅與電燈泡之外便空無一物的房間。

露出水泥的牆壁到處沾附著黑紅色污漬,八成是在警察「偵訊事實」下飛濺的血跡。不只血跡,房間角落還四散著摻在灰塵與垃圾中,宛如褐色小石頭般的東西

那是──牙齒。

不知道是被打掉的?還是被鉗子拔下來的?要招待幾名訪客才會留下那麼多牙齒呢?可能是為了誘發下一名犧牲者的恐懼心理而完全不予清理,棄置在原地。

但是面對這一片陰暗凄慘的景象,宗介反倒覺得不可思議地懷念。

沒錯。這裡才是我本來該待的地方。

東京溫暖的公寓、洋溢光芒的教室、優質的餐點及愉悅的笑聲。這些當然都是很美好的事物,不過卻不是自己的世界,尤其是對現在的自己而言。

必須成為兵器。

成為動作確實的精密工具。

「這裡不是普通的偵訊室。這裡是法庭,也是刑場。檢察官是我,法官是我,而劊子手──也是我。」

「這也能作為原因嗎?」

署長覺得頗有意思,揚起眉毛。

「…………」

「哼。」

這是離開東京之後一點一滴進行的程序。這個過程對今後的他來說是必要的,甚至可說與娜米一行人的生活反倒成為阻礙。

「你是在了解『那個』的前提下才說這些話的嗎?」

「是關於鬥技場的事。」

這當然是胡說。不過就是把在酒吧或電視常聽到的說詞照本宣科罷了。而宣稱女人在東京,只是單純為了讓署長等人難以調查真相。

離開警局走了一會兒,便聽見娜米的聲音:

「不過?」

以鼻子嗅了嗅之後,她的臉皺成一團。雖說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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