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燃燒的男人(4/5)

驚爆危機 17 燃燒的One man force

一陣謾罵與哀叫,接著爆炸。

撥開昏暗中盤繞的硝煙,克拉馬無情地對倒在狹窄走道痛苦扭動的兩名敵人開槍。

「……哼。」

撲克臉上雖毫無變化,但克拉馬其實打從心底對兩度妨礙他的敵人感到氣憤。一心想趁勢殺掉所有人要他們吐出所屬單位等一切情報,不過時間已經不夠。既然不清楚敵方人數,在現場停留太過危險。

揚起漆黑沉重的防彈大衣,克拉馬快步返回原先所在之地點──引爆塑膠炸藥的走道一帶。因為他要給瀕死不動的相良宗介最後一擊才離去。

但是卻不見宗介身影。

薄薄蔓延消散的煙霧中,只有一灘血留在地面,卻沒有應該在這裡的敵人。

不,有沾血的足跡。

血痕呈現歪扭的樣子左右搖晃,延續到迴廊一角翻覆的大垃圾箱後面──

「糟……」

臉色蒼白的宗介筆直舉起卡賓槍,從垃圾箱後射擊。

沉重的衝擊朝側腹襲來,克拉馬的身體猛然一晃。

接著又一發。步槍彈貫穿防彈大衣擊中他的胸口。

克拉馬無法繼續維持站姿。他腳步踉蹌轉到另一側後,單膝跪下鬆開手中的步槍,倒在宗介留下的血泊中。


這舉動已經不在所謂先發制敵或不錯失良機這一類的戰術層次。只是單純因為宗介還沒死,只因為還能動,還存有扣下扳機的力氣。

只是因為如此。

宗介費盡氣力站起來,走向倒在約十公尺遠之處的克拉馬。

左臂幾乎毫無反應。每當呼吸便劇烈疼痛,身體各個部位大量出血。腹部還開了個大洞。所謂站著,大概只意味著脊髓還在罷了。宗介也想像得到自己八成活不了多久。

可是在此之前──

「克拉馬。」

插管。

聲音如此表示。

她是同時處在其他時空里──應該是在有別於此地的某個世界與他在一起的人。一如之前的她,她是與她有這種緣的人。

嚴格說來,這聲音的陳述並不存在人類用語特有的「時態」概念。這敘述同時代表著「已經分開」或「正要分開」。

必須告訴其他人。但,誰會代替自己出戰?誰會帶她回來?

「……知道的話……你打算怎樣?」

「因為她。」

仰頭倒下。

腎上腺素。

「千鳥。」

拍拍我的背,對我說些什麼。

她繼續問。

──拿姆查克。

克拉馬漠不關心地說著:

──傷得很重。

克拉馬不回答,反倒以逐漸虛弱的聲音說道:

「抱歉啦,你就咬牙悔恨地死吧。」

我不懂什麼愛不愛。

彷彿拋出所有生命力的嘲笑。如果贊同這種膚淺的說法,還不如被打入地獄受盡折磨幾萬年算了。克拉馬的聲音明確地表示出這種含意。

克拉馬以倒地的姿勢動也不動地低聲反問,陣陣血沫從嘴裡冒出。

她知道這道聲音也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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