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戰況簡報

驚爆危機 19 集結的Make my day

他只知道,自己聽見遠方傳來的浪潮聲。

磚牆與陋床,以及從小窗射進的光線。

是某座老舊建築的一個房間。

相良宗介在朦朧的意識之中,一項一項進行著曾反覆數千次的「檢視項目」。

姓名、時間、地點。

除了姓名之外,其他都不明。

自從與克拉馬廝殺而受到致命傷,在拿姆查克的〈鬥技場〉力盡倒地之後,經過了多久的時間呢?

自己為何還活著?

這裡是哪裡?

他也發覺,如此的自問自答已不只一、兩次。

沒錯。他曾幾度昏昏沉沉地醒來,明白身體動彈不得,被前來的護士注射某種藥物後又進入沉眠。

但這次比之前好一點。

感到劇痛,胸口、後背與右大腿滯重的鈍痛,彷彿捆綁全身一般,配合心跳的節拍一陣陣湧上,加上宛如砂包重擊太陽穴般的頭痛,就算想睡也睡不著。

床邊立著點滴架,還放置了醫療用的監測儀器,心電圖的電線連到自己身上,氧氣筒與呼吸罩也是。

自己在薄被覆蓋下的身體,到處都捆著繃帶。

右腳腳尖,動了。

左腳腳尖,動了。

右手也動了,左手也動了。

神經似乎還連在身上,不過也可能是「幻肢」,就是所謂失去手腳的人,感到手腳仍存在身上之錯覺的現象。

「…………」

「…………」

「要接受他的要求嗎?」

雷蒙沉默了一會兒,眼神憂鬱地凝視著牆面一點。

「你若不好好回答我接下來的詢問,你的人生也會在這裡結束。」

理由多到算起來都嫌麻煩。

青綠叢林中,黃皮膚的半裸人群。其中有嬰兒、狗,以及神像,有悠閑的女人,也有苦惱地扭轉身體的男人。而在畫的中央,一名綁著腰布的年輕人,就像正要瞄準籃框似地抬頭上仰。

「你因為與那個叫克拉馬的人戰鬥而身負重傷,步槍彈貫穿了你的身體,沒死根本是奇蹟。心臟、大動脈和脊椎沒事,但喪失了部分肝臟與腎臟,消化器官也縮短了一些,從今以後一輩子都不能喝酒,飲食上也會伴隨許多限制。」

他想吐出這些話,卻因喉嚨乾渴而無法照心意出聲,僅能擠出沙啞的呻吟,嘴唇也只是微微地開闔。即便如此,雷蒙似乎也能理解他的意思,簡短地應聲:「是啊。」

「我並不是在責怪你。」

「是高更吧。」

「可以說是幸運吧。我與醫護兵對你做了急救處理,但即使如此,你喪命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事實上,心臟也好幾次差點停了,畢竟我都動用了自動心臟電擊器。之後假造你的身分,把你送去拿姆查克的醫院,總算設法撐到能動手術的狀態。可是,以那小鎮的醫院設備,沒有外科醫生救得了你,加上敵人的追兵也很棘手,就將還在病危狀態的你,以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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