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砂牆(4/7)

驚爆危機 20 迫近的Nick of time

小要想尖叫也想大哭,卻忍下這些衝動。

她不想認輸。若表現出怯弱的一面,他們一定會開心,她絕對不願意被當作一個看到蟲就哭泣尖叫的大小姐。

(他們打算使我衰弱──)

如今,她開始如此確信。

不清楚詳細理由,但或許是不能太明顯地虐待自己,所以才如此逐步施加壓力。即便只是粗陋的床、難吃的餐點、不衛生的房間,對習慣文明生活的女孩來說便稱得上十足的試煉。他們打的算盤應該是讓自己在一個又一個的惡劣環境間移動,因而困頓疲憊。再怎麼頑固,人只要體能低落就會不知不覺變得順從,而拉斯維加斯的酒店就是為了讓自己鬆懈下來的作戰。

雷納德好像還活著。

但從那之後便不曾露面。

她不清楚自己的待遇是否為雷納德所指示。那名波蘭女性──莎賓娜•瑞夫尼奧雖然總是伴著小要,但是關於雷納德的消息,除了「他活著」之外,什麼都不告訴小要。

另一方面,倒是跟卡力林碰了幾次面,一次在德州的農場,一次在比利時的小機場,然後還有一次是拉斯維加斯的旅館,每次都沒有太多對話。說他來看小要,倒不如說是來確認俘虜的情況,只是近距離觀察自己的臉,確認手腳與頸背是否過分消瘦,有沒有瘀青或燙傷的痕迹。小要也未詢問卡力林或口出責難,對他說什麼都已經沒意義。

高熱卧床的期間,做了許多惡夢。

某一個早晨,夢見一如往常去高中上課。只見銀色AS破壞校舍,無數同學們的屍體堆疊在校園中庭熊熊燃燒,不想看卻無法別過眼,流淌著大滴淚珠,視線固定在常盤恭子焦黑的屍體上。

又一個早晨,夢見在公寓醒來。一群陌生男人站在她的卧室,不懷好意地低頭笑看著自己。想跳起來逃跑卻逃不掉,被抓住壓倒,然後衣物被強行剝除,男人們的手變成蜈蚣的腳。救救我!宗介!如此吶喊,他卻沒有出現。蜈蚣們笑著說:「那傢伙死了啦──」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

某天早上則是夢見國中時期。眾多漠不關心的目光、陰險的輕笑,然後課本又不見了。從翻開的筆記冒出無數叫罵──去死、臭斃了、礙眼鬼!感覺好想吐,於是衝進廁所,接著髒水從廁所隔間上方潑了進來。主使的女生笑著,與宗介手牽手離開。不可原諒,他是我的!自己嚎啕大哭,憤怒發狂。去死算了,每個人都一樣,全都去死算了。

諸如此類,數不清的陰鬱清晨侵擾著小要。

「唔……」

強光灼熱了眼皮,小要吐出微微呻吟。

陽光從窗縫灑入,落在卧床的小要的臉頰。棉被、衣服、髮絲都濕透,緊貼皮膚。

現在幾點了?大概是中午,或是快要中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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