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時間災害(5/6)
驚爆危機 20 迫近的Nick of time
「……我沒有義務回答。」
「不,你應該很後悔吧?但是,他們絕大多數『原本』一定都還活著。〈傾聽者〉帶來的〈不存在的技術〉改變了戰爭,生存在周遭的人們命運的確也因此受到了顯著影響。你否定了他們原本應有的人生,居然還能冷漠地脫口說出『放著不管』,究竟誰才是錯亂的人?」
「我並非捨棄他們……!」
雖曉得如此正中對方下懷,宗介仍不禁拉高聲調。
「你敢對他們說嗎?『你們會死是運氣不好,死心吧。能救你們,但我不想嘗試』。」
「你的話太無稽了。已死之人不可能救回,怎麼可能因為什麼過去未來時間軸的狗屁歪理,就讓他們起死回生?」
「哦?這番話聽起來不像出自頑固的石頭腦袋。你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我殺了無數的人。」
宗介直視雷納德說道:
「正如你以前曾在千鳥面前所說的,我殺過一百多人。不知道精確的數字,也不可能知道,因為我沒數過在阿富汗峽谷炸掉的蘇聯軍卡車裡坐了多少人。總之,我曾奪走數也數不清的人命,所以我才會知道,感同身受地了解。」
「嗯?也就是說?」
「人的死是絕對的,不會重來。就算用什麼詭計讓那個人重生,那也是另一個人。」
「怎麼說?肉體、記憶與環境都相同,那不就是同一個人嗎?」
「不。因為死亡也是人的一部分。人身為自己,直到死亡的最後一刻。所以不管是誰都認真嚴肅,全力以赴地奮戰,這是唯一不變的準則,就連九龍也遵守這一點。他是個人渣,但也懂得生命的虛無。他跟我不同的地方,只是一個樂於其中,一個則否。」
「真是發人深省的意見。」
雷納德不耐煩似地捧起水泥塊:
「九龍嗎?我也跟他談過這些話──關於錯亂的時間與命運。他毫不懷疑,但是卻也漠不關心。他也說了跟你類似的話。明明是宿敵,卻又如此意見相通,這還真諷刺。」
「沒什麼好諷刺的,這是戰士的不成文守則。」
「你的意思是,九龍是戰士?」
「多少算是,但你不是。」
「我哪會知道這種事……」
「…………」
若是如此,他到底要用什麼手段,將他所謂的「計畫」付諸實行?
但是聽懂了一件事。千鳥要──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並非出自她本人的意願,卻在某人自以為是的道理下,即將為某個龐大而傲慢的計畫犧牲。
「你若什麼也不做地旁觀最好,但你下次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毫不手軟地以全力殺了你。」
「也就是說,你就是獨裁者?」
「…………」
「就是這一點才不可思議啊。」
「……少校?」
「那當然。」
「操作?」
「你們的頑固,簡直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