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魔彈射手(6/7)

驚爆危機 20 迫近的Nick of time

要開出復仇的那一槍時──在黎巴嫩南部的戰場上,以瞄準器捕捉到尋遍各地的家族仇人時──我並未開槍。因為站在台階上男人的身後,站著毫不相關的拉娜──年僅八歲的小女孩。槍彈明顯會貫穿男人並傷到拉娜。

你叫我開槍,說這是絕無僅有的機會。但我辦不到。

然後你開槍了。

啊,沒錯,都是多虧了你,我的獵物斃命,復仇結束。然而,那卻是用拉娜的人生換來的。你「精準的彈道」不僅轟掉了男人的頭顱,也順道破壞了她的脊髓與內臟。

她至今仍在住院治療。若是在一般的醫院,她早就死了。

你從頭到尾都明白這一點,卻還是開了槍。

所以我走了。若那是「真正的狙擊手」,我並不想成為那種怪物。對,你是怪物。

(既然如此──)

克魯茲想著。

要就這樣把同伴交到那傢伙手上嗎?交給那個怪物?要就此放棄,見死不救嗎?

「只因為與他相距一六五○公尺」?

(試試看吧……)

機會只有一發,而意識能保持清醒的時間也不多了,頂多再十或三十秒。自己已是風中殘燭。就連像現在這樣透過瞄準器觀測,也有一種彷彿被吸入深沉黑暗中的感覺。

以最穩定的伏擊姿勢架起來福槍。話說回來,如今的自己也只能擺出這種姿勢,因為腳已經無法行動。

一六五○公尺。

以這把來福槍的三○八口徑彈來說,那是不可能抵達的距離,從來沒聽過有人完成這種狙擊紀錄。

比目擊過的賈斯伯紀錄還遠了一三○公尺。

槍托緊靠肩膀,握住槍柄,將槍托下半部埋進土中保持安定。左手環抱右肩,蜷曲上半身,右頰骨貼著槍身,使右眼與瞄準器處於一直線。

判斷風勢。前方是西北風十五節,後方是北北西風十節,也有亂流。必須計算這一切才能射出子彈。

溫度與濕度當然也有關。空氣阻力、火藥的燃燒速度、槍與彈頭的膨脹度等,有眾多會大幅影響彈道的要素。

宗介同時行動,拋出最後的武器──僅存的煙霧彈,然後壓低泰莎的後頸大喊:

他領悟至今不曾看見的事物。就要失去力量的肌肉動作、即將消失的鮮血熱度、染上色彩的風勢動向。彈道的想像變得鮮明,掌握並理解了四周所有分子與所有能量的運動。

某物降臨在他身上。某種存在於物質反側、看不見的事物使包圍他的空間產生扭曲,時間軸也變得曖昧不明。

這一瞬間,〈妖精之羽〉反應了宗介的意念,擴大至周圍數百公尺的消除器干涉領域發動,所有空間瞬間微微扭曲。

若被靠近就擋不住了。更何況己方沒有對ECS感應器,雷納德的AS應該已經透明化,沒有探測他的手段──

不驚亦不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