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暴風雨前(2/6)
驚爆危機 21 永遠的Stand by me(上)
卡力林加以說明:
「不參與任何政策決定,僅僅擁有組織運作權的獨一無二之人。決定組織最底線的規則,監視各成員的動向,也就是所謂調停者,他就是Mr. Hg,而目前為止,一直沒人知道誰是Mr. Hg。」
「就是指……父親?」
馬羅林爵士凝視父親。老人面無表情,好像聽不見外界的聲音,注視牆面的定點。
「如何呢,馬羅林伯爵?」
依然無語的父親令人焦躁,他揚起聲調。右手彷彿燒焦一般。
「請你回答!父親!」
過了一會兒,老馬羅林終於開口:
「正如這位俄羅斯人所說,我是〈阿瑪爾干〉的管理者,Mr. Hg。」
「怎麼可能……」
「我曾想總有一天找機會告訴你。等你學得更多更成熟,應該會願意以後繼者的身分好好聽我說。」
開什麼玩笑,哪有人會揪著超過五十歲的兒子說什麼成不成熟。而且──後繼者?
「我或許是背叛者的兒子,但絕非同流合污之人。」
原想竭儘力氣痛斥一番,卻不像責備對方,反而變成像是自我安慰般的語調。
「沒什麼好可恥的,本來〈阿瑪爾干〉就不是你們所想像的邪惡組織。」
「它是短視近利發動戰爭的恐怖組織!」
「現在是這樣,但以前不一樣。〈阿瑪爾干〉誕生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終結後,一九四八年的夏天。」
「四八年?在那麼久以前──」
「連這點我們也不清楚。」
卡力林一副似乎感慨良深般地從中插嘴道:
「無所謂。」
馬羅林完全聽不懂父親與卡力林對話的意涵。他猜,有人嘗試自〈阿瑪爾干〉掌握組織並成功了。
「得到以前幹部的情報後又如何?他們幾乎都逝世了。」
「我沒事了,接下來請隨意。」
瞥了老人的兒子──馬羅林爵士一眼,他表情蒼白而空洞,但顯然對父親的冰冷殺意已經沉澱至心底,甚至彷彿已然忘記受傷的痛苦,漠然地觀看事情經過。
「我沒有其他的手段了。」
「真像是背叛者會說的話……!」
「以前的情報才有價值」。
也就是說無論集合多少睿智人士,套入多麼特殊的系統,終究逃不出腐敗的結果。
傷痛絲毫沒有止息的感覺,他只想潑口大罵髒話分散注意力。但是,他僅僅不想在這兩人面前表露這種舉動。
「你沒必要知道。」
「說什麼鬼話。」
彷彿陰沉的黑色笑話般的說法。馬羅林爵士也並非死腦筋或偽善者,他很清楚卡力林說出的感想正中紅心。
「停止你孩子氣的責怪。」
「〈阿瑪爾干〉歷代幹部的姓名──從創設至今的多數你應該有掌握著。被Mr. Hg『除名』的違規者案例發生過很多次,做法就是對其他幹部公開違規者的姓名。」
「我曾在十五年前認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