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漫長的告別(2/8)
驚爆危機 21 永遠的Stand by me(上)
「是蜜拉的信,她要我直接拿給你。」
「蜜拉,是蔻丹•蜜拉嗎?」
明明也能以電子郵件聯繫,為什麼特地要送信來?一面心生疑惑,一面打開信封,只見除了信件,還有一小片記憶晶片;就是用於數位相機或手機那種很普遍的市售品。
宗介隨手將晶片塞進口袋,開始看起信。內容是以日語手寫,小而圓潤的字跡。
相良宗介先生惠鑒:
最近好嗎?我是以前你在西伯利亞救回來的久壇未良 Kudan mira)。之前在船上見面時沒時間好好聊,真是非常抱歉。
我正在欣賞得到舊式庭園的屋子裡書寫這封信。因為是冬天所以景觀蕭瑟,不過杭特說,等到春天秋牡丹就會繁花盛開(但是不曉得「現在的我」能不能看到那片景色)。
我跟你的長官(?)泰蕾莎•泰絲塔羅莎常常互相通信。泰蕾莎幾乎沒描述關於你們作戰的事(應該是基於安全的理由),但是提過不少重要的事情,她也告知關於像我、泰蕾莎、和Chidori kaname(←因為不曉得漢字……抱歉)這類人誕生的來龍去脈。
我有預感……應該說是模糊的確信(?),你們從現在起應該會展開艱難的戰役吧?不曉得會演變成什麼情況,只是我感覺到,這場戰役是關係到我們的問題與這世界的問題的重大里程碑──足以稱得上是「nick of time」的戰鬥。
泰蕾莎沒告訴我她打算怎麼做。
大概覺得我會反對。
的確。老實說,比起泰蕾莎,我更贊成她哥哥雷納德的所作所為。事到如今,我仍不時受西伯利亞研究所的痛苦記憶侵擾而陷入恐慌,可能一輩子都治不好了。更不用說這世界一片亂七八糟,接下來還會發生戰爭,變得更加凄慘。
我認為如果能恢複到原本的狀態,不就應該那麼做嗎?
可是我不會妨礙泰蕾莎。
她也正獨自深深迷惘著,而我也有強烈的掙扎。要協助泰蕾莎呢?或者阻止她呢?這些都交由相良決定。因為我的性命是你救的,我的心念就是屬於你的(沒有特別的意思……話說回來,如果你希望的話要我做什麼都行,不過應該會被泰蕾莎與Chidori宰掉,所以就算了吧。呃,我在寫什麼啊〈汗〉,腦袋打結了)。
不好意思。
最近很少動筆,手指累了……早知道一開始用英文寫就好。正好現在雷蒙來這裡,聽說接下來要去你們那,因此拜託他送這封信。
或許這是最後一次,所以讓我重新完整表達一次。
非常感謝你,祝相良幸運。
久壇未良敬上
「上尉。」
「我們所有人的事吧。在士兵前別說這些。」
只是一聲問候便擦身離去。「克魯佐」的確是法國姓氏,但被稱為Monsieur㊟卻有種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