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程之哀,射程之遠【上篇】(2/4)

驚爆危機 14 ─Side Arms─ 音程之哀,射程之遠

他在地板上正坐了整整兩小時。承受形式上為「指導」的謾罵,還被竹劍戳來戳去,甚至受到要求轉學的威脅。

不屈服於這些名為學校之監獄的獄卒們的對待,克魯茲一直以大剌剌的態度面對──直到他們對自己重要的吉他伸出魔手才臉色大變。克魯茲被架住,大叫「住手」,四十歲的單身體育老師正要在克魯茲面前折斷他的吉他──

制止慘劇發生的是椎原那津子。

她輕柔地說「樂器並沒有罪」,又說「你們不覺得他已經在反省了嗎?」之類的話。體育老師們完全無法反駁她頭頭是道的說法,泄氣地停止攻訐。

就在幾天後,克魯茲跑去那津子的教室。她正在黃昏時分的音樂教室里彈著鋼琴。

那是一首他沒聽過的曲子。夕陽落下的陰影與透明的旋律讓克魯茲杵立於原地,一直獃獃地看著她。

「怎麼了?」

一曲終了,她開口詢問。他其實明明是想道謝的,但情急之下口中竄出的卻是截然不同的話語:

「你可別以為這樣就算賣了人情給我喔!」

她這麼回應:

「你很喜歡吧?」

「什麼啦?」

「吉他。」

「是呀,不行嗎!」

「我也是,要是這台鋼琴被弄壞,我會非常難過。這個理由……不行嗎?」

克魯茲什麼也說不出口。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是個極度渺小的存在。

從那天以後,他頻繁地出入音樂教室。幫忙作苦力,讓她聽自己的吉他,講著無聊的得意事。對他而言,聆聽她的琴聲也是珍貴的時光,像這樣的放學後行程,不知不覺已變成他的固定行事。

這是在很久以前,他還不曾接觸槍枝時的往事。

之後他成為了傭兵。

如今,部隊里的同伴只認識在卡拉OK唱流行歌或演歌的克魯茲。

「只要假扮一下職業樂團就行了。團名就叫『米斯里魯』,萬事拜託啰!」

「辛苦了,真的在練習吶!」



「那個──你這算不上解釋吧……」

「初學者?哼哼。」

「我說……這麼亂搞,配合你演出鬧劇的人可受不了耶。你真奇怪。」

「沒錯,再怎麼努力也只是去自暴其短罷了,真是受不了……」

「怎樣?」

「是的,尤其是威巴,竟然有這樣的特殊才藝,讓我大吃一驚。」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這一帶發生許多亂象嘛,所以學校也只好採取謹慎處理個人資料的方針。」

擔任鼓手的二等兵路易斯與擔任貝斯手的一等兵明諾古連忙慌慌張張地立正向戰隊長敬禮,其他成員則只是隨意地打了個招呼。

「又來了?你夠了沒啊?」

對MTV世代的毛來說,實在不懂克魯茲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二十歲左右,而且是個白種人,曲風卻異樣晦澀又帶著美國南部風情,低沉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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