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程之哀,射程之遠【下篇】

驚爆危機 14 ─Side Arms─ 音程之哀,射程之遠

瘋子般的男人──幸田史朗吼幾聲便累得睡著了。搖他數次還是沒睜開眼睛。

(…………)

那津子拿起手機,迷惘著是否要按下「一一○」。這樣一來應該就全部結束了。「分居中的丈夫持槍逃進來」,「請你們趕快到這裡逮捕他」,「這都不是我的錯」。

只要這麼說就能解決了。

可是,如果對方追問:「為什麼你數個月來都沒有舉發」該怎麼辦呢?或是被責備:「說到底你還是在藏匿他」怎麼辦?

雖說已經分手,但是因為曾經同居的關係,警察與幫派都曾找到這裡來,每當那時候她都會一問三不知地說謊:「我已經一年以上沒見到他了」。

應該去檢舉,但卻做不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也沒有可以商量的對象。自己是不值得同情的軟弱人類。

放下電話,她已是窮途末路。

這樣的她,凝視著名為相良的少年遞給她的信函。

克魯茲•威巴的邀請函。說是他樂團的秘密演唱會,日期是下周日。

一定得向警方檢舉丈夫,然而等到現場表演結束後再行動吧?在那之前儘可能維持現在的生活也好?之後再檢舉應該也不遲。

如此一想,她覺得心情變得輕鬆。但這跟煙、酒屬於同一類型的作用。她曾經好幾次以類似的借口拖延最後的結論。她總是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這次也一樣。

借口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隔天,椎原那津子打電話給宗介。

不等上課中的他開口,她便搶先說:

『我有兩件事想確認。』

「請說。」

『他真的……不知道我現在的事?』

「是,他以為你現在還是老師。」

『他……真的還在彈吉他?』

「…………」

『你不用道謝,這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了……』

宗介立刻連上美利達島的衛星連線,告訴毛對方的意思。

對毛的指摘,克魯茲聳聳肩:

切斷連線。宗介俯視手機不斷點頭。

「他搞什麼啊?昨天打電話給他時說得不清不楚的。有將邀請函交給老師吧?」

「不,我對你的私人對話沒有興趣。我只覺得你的英語還真流暢。」

看著看著,便覺得心痛起來。要是他能什麼都不知道而順利結束就好了。

克魯茲癟著臉摳著耳朵。

「因為這是最高機密的談話,老師若是要問,我就得殺了你。」

「是,技巧相當好。」

「我認為自己是日本人啦!回到東京時,不管是左側通行的車道,還是巨人隊的棒球實況轉播──看到這些都很讓我能放鬆下來。不過,我其實是養樂多的球迷就是了。」

「只是自言自語。重要的是,你快點把正事辦好,今晚也要練習吧?」

「哇喔!」

現場演奏當天──

「──也就是說,在武器管制系統設定時也不要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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