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程之哀,射程之遠【下篇】(3/4)
驚爆危機 14 ─Side Arms─ 音程之哀,射程之遠
警察若想衝進這裡,只能派遣接受相當訓練並裝備武器的精銳小隊。為了制止持槍且情緒激昂的男人,或許逼不得已還得開槍。
當然,那津子不可能清楚這些情況。
「別開玩笑了!」
她的丈夫高昂激動,以口沫橫飛之勢冒出一連串辱罵:
「為什麼我總是碰到這種事?被一群人追來追去……比我做過更多壞事的傢伙要多少有多少啊!去抓那種人就好啦!耶?怎麼會變成這樣啦?」
他踹開沒有抵抗能力的老警衛。人質僵著身體蜷縮在地板上,強忍著不發出哀嚎。
「住手,和這個人沒有關係吧?」
那津子以自己的身體護著老警衛。就算是她,男人也毫不留情地施加暴力。
「別說笑了!到現在你還裝什麼好人?全都是你的錯耶?」
「嗚……!」
「拿噴子開火是你的錯!被警察發現是你的錯!我想拚命賺錢也是你的錯!這一切全都是你的錯!」
任性妄為、推卸責任、逃避現實……就算用這些話責罵他也沒用,這男人是無可救藥的喪家之犬。
就算只有短暫時刻,為什麼我會愛上這種男人呢?不,愛上他是我的錯覺吧……?
自己究竟是在哪裡錯看了什麼呢?
我已經明白了。這是我的軟弱導致的結果,我做什麼都半途而廢。教職也是,音樂也是,戀愛也是。只要稍微碰壁,自己就會逃到其他世界,沒有對抗的勇氣。
而一切的結果便將自己導向了現在的地獄。
從年幼十歲的少年來看,我應該是個成熟的女人,他對我的心情讓人悲哀到滑稽。但是他不知道,他錯了,他傾羨的只是虛像。無趣、膽小、沒自信──這才是真正的我。
就算不能成為一流,就算會失敗,也應該戰鬥。為了自己,為了能認同自己──
「那津子!」
男人大吼的聲音讓她回過神。
克魯茲對無線電說:
世界上最遙遠的地方──雖是脫口而出的話,但在某層意義上正是如此。目前他正處於遠超出狙擊步槍常識的射程距離,即便是擁有一流手腕的狙擊兵,視狀況也許射得中;也許射不中……的距離。
葯室中的火藥引爆,子彈高速進入理想的彈道,高遠地飛越無數民家、道路、警察及群眾頭頂,進入目標建築的最頂樓。
「那次機場的恐怖炸彈事件,我所有的家人都被炸死……我在那之後去幹了類似報仇的事,在中東待了一陣子,在那裡學到不少東西,不少──使用武器的方式。」
『椎原老師?』
男人一臉驚訝地靠近窗戶。
對完全外行的人來說,即便如此就是個沉重的負擔……他很清楚。然而要是做不到,他便只能射殺男人。將手中的手槍打飛的技術,是只有在電視影集中才會出現的玩意兒。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