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atha De Danann〉號的誕生(4/6)

驚爆危機 18 ─Side Arms 2─ 極北之聲

不進行「缺陷」的修繕,是因為預算與工期。在蘇聯激劇右傾的影響下,作為海軍主力的新銳船艦必須在數年間進駐船塢,因此無法對缺陷加以修繕也是無可奈何。再者,將技術性的說明先放一邊,若由熟練的船員與指揮官謹慎操作,也能避免發生嚴重意外。

話雖如此,缺陷就是缺陷。

海軍的上級暗地對作為證人被傳喚的我施予壓力,要我提出順應他們意思的證詞──〈Turbulent〉型核子潛艦安全完善,意外原因從頭到尾都是人為錯誤。

我無法說出這些話。

就算有無可奈何的事由,也稱不上「完善」。我煩惱了一整晚,最後在委員會上「僅就事實」提出證詞,我明白因為證詞違反上級的意思將會讓我的海軍生涯告終,但既然曾對神與女王陛下宣誓,我不能說謊。

上級的處置清楚易懂。

隔周,我被解除艦長職位,下放至海軍大學的戰史編纂室,根本是殺雞儆猴的左遷。只要第三次世界大戰不發生,我實在別想再返回大海的戰場。

我承認感到絕望,但是反正服役的時期已沒剩多少年,也不眷戀原本預定接任的文書工作,便接受了在達特茅斯閑暇的每一天。

有時全神貫注地閱覽戰爭史的史料,有時悠悠享受著西洋棋。

開始這種生活不到一個月,我便收到卡爾•泰絲塔羅莎的死訊。我在被革除艦長職位後曾給他寫過信,但卻未接到回信,回信的是他的部下。

卡爾並非死於海洋,而是陸地。

據說當時他從沖繩回到朴茨茅斯,在他的家──我造訪的宅邸遇到強盜而死。卡爾與瑪麗亞被射殺,兩名孩子行蹤不行,屋子也被縱火燒毀。

至少,他的部下是這麼寫的。


實在難以置信。

我立刻飛往北美。卡爾夫婦的死令人心痛,而我也在意他們孩子的消息。雖不曾見過雷納德,但泰蕾莎不同。想到那純真乖巧如天使般的少女被壞人帶走,我就坐立難安。

當然,既非警察也非探員的我趕到現場,也對救援泰蕾莎兄妹兩人派不上用場。即使如此,我仍無法像往常一樣留在海軍大學的校區閑晃度日。

我二度造訪的朴茨茅斯城仍處於冬季,時間快到中午,呼氣仍有白霧。

通知我卡爾死訊的部下因公出海,無法詢問他事件詳細的來龍去脈。我一抵達便去拜訪地方警察,從負責的警探口中得知:

(不知道是哪來的流民干下的犯行。)

警探說:

這名中年男人說的話,比任何美女在耳邊的甜言蜜語都遠遠來得有魅力。

(為什麼是MP?聯絡地方警察緊急前來,說不定還救得了他。)

(你想知道什麼?)

(本周內?可是我──)

我不曾直接與他對話,卻記得他的臉孔,因為曾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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