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極北的呼聲

驚爆危機 18 ─Side Arms 2─ 極北之聲

你相信神嗎?

若有人如此詢問,我──安德魯•S•卡力林只會這麼回復:

「以前不相信,再來嘗試相信,之後又不信了。」

在無神論者的社會受教育成長,仍在其中學會值得去愛的種種事物,而這一切卻又全被奪走。我就是這樣的男人。

你相信命運嗎?

若有人如此詢問,我的答覆則恰恰相反:

「過去相信,再來學會抵抗,之後還是信了。」

神或命運,探究到底其實是類似的概念,幾乎可說是相等。對類似的概念卻秉持完全相反立場的我是否很矛盾呢?也不能一味如此判定,矛盾正是走遍世界立於壓倒性地位的真理,更是人類之所以為人類的要素之一。

部屬視我為「審慎的樂觀主義者Cautious optimism」,認為我與泰絲塔羅莎上校、馬德加斯中校屬於同類──擁有領導者必然且不可欠缺資質的人。

這類人無論處於如何苛刻的情況都不會敗給悲觀的誘惑,但也不會抱希望性的觀測,僅是默默地為其所能為。聖雄甘地、曼德拉、達賴喇嘛與德蕾莎修女,他們都是「審慎的樂觀主義者」。部屬當然不認為我是如此偉大的人物,卻覺得我應該也是這類人之一。

但他們錯了,並非如此。

真實的我──當下的我已臣服於命運,不過是一名在湍急河流中竭儘力氣,費盡千辛萬苦才抓住突出岸邊枯枝的男人。

命運──

這是超越人類智慧,狂暴地推動一切的傲慢意志,甚至或許是完全相反的意志。那名少年也模糊地察覺這一點而開始與之對抗。

他與我之間除了偶然之外應該也隱含著什麼,但有這種感覺的恐怕只有我吧……



我與他初次相遇是在比冰凍大地更北,被呼嘯不絕冰點下寒氣所支配的大海中央。

北極海的海中。

那大約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當時是美利堅合眾國與蘇維埃聯邦的關係再度重燃──或正處於冷卻的時代。數千發戰略核子武器將全人類燃燒殆盡的危險性遠比七○年代高漲,世界成為東、西兩陣營的寂靜戰場,連無人居住的海域也不例外──不,這種地帶甚至反倒往往成為最前線。

冰冷戰爭的寒冷舞台,看不見任何人的作戰。

但就我所知的通訊記錄來看,那艘MUS113班機應該飛行得很順利。但接著異變就發生了,第三引擎突如其來地起火,左方主翼大半脫落。安全性設計周密的B747機型擁有即便如此仍能繼續飛行下去的設計,但是厄運卻接二連三,就連左側的水平尾翼也失去機能。

唯一的政治軍官──由於他的職責所在,怪罪他也沒道理──自然反對。K─244正在極機密的情報搜集任務途中,被視為不存在於此海域,並基於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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