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極北的呼聲(3/5)

驚爆危機 18 ─Side Arms 2─ 極北之聲

(我也要死,媽媽好可憐。)

他最後如此低語,開始滴滴答答地流淚哭泣。我當場佇立難行,只能低垂著頭。想出幾句陳腐的安慰話語,卻說不出口,因為讓他的「媽媽」遠去的人正是我。

如今客觀地思考,我的決定仍是無可奈何的作法,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即便如此,幼小少年的話語仍在我的內心烙下陰影。

或許我還能多做些什麼努力。

這個事實常不斷責備我,對他感到無能為力的愧疚。自然,他絲毫不知道這些事。

至今我還是無法告訴他當時的真相,他甚至不知道當時那些人之中有我。

我甘心接受不誠實的指責。

但就是說不出口。

人們都誤解了我。

即使擁有身為戰士與指揮官的相稱技能與經驗,我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的男人。


而在抵達港灣前,我與他共度大多數的時光。

他所居住的城鎮。

他的母親製作的料理。

生活在附近的貓。

聊著這些片段的點點滴滴,他具體的居住地點以及生長在哪種家庭雖然都不明,但仍想像得出他受到雙親深厚的疼愛。

他叫我「安大叔」,我則叫他「SOUSUKE」。再想到現在與他的關係甚至令人覺得頗幽默,我也曾說了些自己的往事,但就與其他大部分對話一樣,他應該都不記得了。

他說什麼就是不放開懷中的玩偶。靠岸前,我指著玩偶取笑他:「跟小女生一樣。」他依然不放掉玩偶,只是瞪著我說:

(沒關係,它由我來保護。)



我至今也認為塑成人類性格的是誕生後的過程與經驗,但他肯定是天性向善的生物。

他絕對不強大,內心也恐懼著動亂與戰爭。

第一次是在攻擊阿富汗開始前後。我參加暗殺當時阿富汗掌權的阿敏議長的任務,擔任鎮壓宅邸任務的一員。當時年紀尚輕,我真心相信這一切都是為了國家。

應該是聽到新兵器傳聞的半年後吧?我部隊所屬的連隊也分配到嶄新的AS──〈暴風Ливень〉,就是在西方國家的NATO代號為Rk─91〈野蠻人〉的機體。此機種與現代最新型的AS相較之下顯得有些遲鈍笨重,但是對肉身的步兵來說仍是無敵的存在。


副官格林威克中尉說道:

Нож」。

相較於有險惡地形為伴而進行埋伏攻擊與夜襲的頑強游擊隊,配備普通裝備的正規軍十分脆弱。一直無望突破的戰局,讓蘇聯軍的軍官與士兵皆疲倦至極。

至今從未獲知敵方游擊隊備有AS的情報,首先想到的是游擊隊接受美國政府供給西方AS的可能性。之前美國也曾提供游擊隊地對空刺針飛彈等武器,AS也是──以其預算與規模來說應該並非難事──不是絕無可能。

她──伊林娜•卡力林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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