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詛咒與悲慘至極的事件(3/4)
疑心戀心 1
(註:神經衰弱指一種撲克的玩法,把撲克平坦在桌上,隨意翻開兩張牌,一樣的拿進,不同就還原,看最後誰拿得多。比速度(スピード)可以理解為接龍的變形。)
這次完全逆轉了平時被折磨的立場,最初相當開心,但是,持續幾十次,反而感到抱歉。
「啊——差不多結束吧。」
我整理著散亂的撲克牌,裝作無意說道。
「幹嘛啊,這種同情的目光。明明是學長,卻那麼狂妄。」
釣見稍稍鼓起臉來,不高興地瞪著我。從平時綽綽有餘的樣子一變,變得孩子氣,因為這舉動,我隔了許久才想起釣見比我年紀小的事實。
「別說什麼明明。冷靜點。」
「我十分冷靜。」
釣見一邊一本正經地說道,一邊粗暴地從我手中搶過牌堆。
「呼。不就稍微連贏了幾次,請不要得意。」
「才沒有。」
一點兒都不冷靜吧。
「不過,真意外呢。釣見明明看上去很擅長玩撲克玩遊戲的。是不太喜歡玩嗎?」
「不是喜歡討厭的問題。」
釣見停下切牌的手,誇張地嘆氣道。
「遊戲玩太多會變成遊戲腦的。所以至今為止幾乎沒玩過。不刻意說明就不明白這種事,就因為如此,虛擬一代才讓人頭痛呢。」
「不不,我們是一代人。話說,許久沒聽到這種詞語了呢。」
就算再怎麼嘴硬,就沒有更好的借口了嗎。
算了,遊戲腦之類就算了,看上去釣見並不習慣玩撲克並不是騙人的。她甚至不知道撲克的基本牌型,拿牌的動作也很笨拙。
就算試著回想,自開始監視以來,來訪這個房間的儘是傾訴人,至今都沒有釣見自己認識的熟人來過。傾聽者也是,甚至常客們都是完事後就立刻回去。以前她說自己一個朋友也沒有,那可能不是開玩笑。
我撫摸著縮起的胃部,加強了繼續被折磨的覺悟。
她那宛如白雪般的長髮。
「這麼說來,是說過那種話。不,雖然沒有表白過。」
我一時語塞,半開著嘴愣住了,但釣見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就算如此若無其事毫無顧慮地對我說,我也沒法自然而然感到開心。
「恩……並沒有。」
嘛嘛,暫且不談這個。雖然因為沒有作為社團活動室以外的先例而無法言明,不過,姑且放心了,這樣可以吧?就算思考也只是不放心罷了,所以就當作可以吧。
「——什麼,我開玩笑的。」
也不是本質惡劣甚至毫無同情餘地的傢伙。
「而且,學長好像接受了『被異性甩掉』的詛咒,但是,在女生間還有另外的解釋哦。你知道嗎?」
對著腦中理解速度跟不上的我,釣見微微苦笑
「恩?什麼?」
「本來我就沒有可以邀請一起創立社團的對象。甚至沒有假借名義的關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