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日——非人者——(2/4)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1
想辦法回到房間里,用口水把葯硬吞了下去。
能做的都做了。
遙香的火爆脾氣只要發作過一次就會稍微冷靜下來,達也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雖然最糟糕的情況或許會導致分手,不過那也沒辦法。
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段時間,大概是因為藥物跟疲勞的關係,我的意識急速朝向黑暗的邊緣滑落了下去。
在朦朧中,看到依稀像是夢境一樣的景象。是當時的事情。
比我外出尋找失蹤父親的那天晚上,再稍微早一點的那段日子。
那個時候,真的很慘。
在父親受騙背負大量債務而住進精神科醫院的稍早之前,發生了一個小小的事件。某一天,父親空燒洗澡水而差點引起火災。看見這一幕的母親,以駭人的表情敲打著父親胸口。還一邊喊叫著「為什麼,你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個時候陷入歇斯底里狀態的雖然是母親,不過我對父親的表情印象比較深刻。
那是目瞪口呆的表情,父親的臉上看不到惡意,只是純粹地感到驚訝。
大概,父親並沒有想要自殺。我想那件事,只是父親真的太累而忘了在浴缸里放水而已。可是那次事件之後,在因為債務而產生摩擦的父親與母親之間,出現了更深的鴻溝。
母親開始用像是望著什麼怪物一樣的眼神看向差點造成火災的父親,而父親也變得會用帶著畏懼的眼神看我們。
雖然遙香說她不是很清楚為什麼父親變得想避開我們。
不過,我覺得自己能夠理解父親的心情。
他一定是感到害怕。
認為自己被我們責怪。認為我們用視線在責怪他。
或者光是因為存在著——光是因為責怪自己的人存在著,就感到害怕也說不定。
就像父親的朋友毫不在乎地背叛了父親一樣,就像長年陪伴在身邊的母親以駭人的表情責備父親一樣。父親一定是認為溫柔對待自己的我們,還有替自己加油打氣的聲音,其實相對地另一面充滿了對自己的憎恨與怨懟,不知何時會褪下虛偽的外表而對自己張牙舞爪,所以才害怕得不得了。
「小初真是個率直的好孩子呢。」
她把那張紙放在桌上,是我的處方箋影本。不過,那個應該……
「關於在卡拉OK包廂里引起騷動的那封郵件,已經調查完畢了。據說是有個不認識的女孩,在郵件里提到在小妹跟帥哥沒有見面那天出去玩的事情。」
出生的日子,死亡的日子。
我用輕蔑的口吻這麼說。
果然,那七大道具是幌子。
這是為了遙香這個妹妹。全部都是為了家人。為了……父親啊。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完全下山,我那沒有拉上窗帘的房間,被黑暗整個包住。
與其當目標哥哥的情人,不如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