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se4—血痕與聖痕—(2/4)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2
「欸……?」
大概是因為那樣的對應出乎意料,羽成先生,不——就連我們也望向理解。
「為什麼? 為什麼本姑娘必須要做那種事呢。真是搞不懂吶——。」
沒有被周圍感到驚訝的視線影響,維持著那副笑容,理解繼續往下說。
「聽好了,話先說在前頭,在這裡有什麼人被殺死對本姑娘來說根本就無所謂。所以,為了你們而展開行動的念頭什麼的,可以說是連一丁點兒都沒有。如果無論如何都要請本姑娘出馬,就麻煩透過『月見月』的窗口提出委託。不過行程表已經排滿,至少在一年半之內沒有辦法受理就是了。」
理解用很平淡,就像是在聊天一樣的語氣接著這麼說。
「你、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搞、搞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大概是沒有想過會被拒絕得這麼徹底吧。顯得有點狼狽的羽成先生繼續抵抗。
(插圖7)
「你才是不要隨便依靠別人呢。究竟是怎麼了? 為什麼要依靠本姑娘?」
理解的笑容變了樣。嘴角彎彎吊起,眼睛像是在瞪著羽成先生一樣眯了起來。
「那是什麼意思?」
就在京學姐不解地偏過頭去的瞬間。
「她不包含在犯人候補之中。」
交喙用小小的聲音,立刻回答。
「要是懷疑她是犯人的話——至少不是完全認為她值得信任的話,應該不會說出那種話吧?」
這邊也是不帶感情的語氣,不過房間的空氣稍微變得吵雜起來。的確如此。我也對這件事有點在意。
「等、等一下啊! 如、如果知道是月見月家的偵探,會想倚靠也是當然的吧! 而且還坐在奇怪的輪椅上,不管是要關燈,還是要趁隙去樓下把斷電器拉下來,雙腿不能動的話,都不可能做到吧。」
「嗯,是這樣沒錯。的確。」
儘管輕輕點了兩三次頭,理解的笑容還是幾乎沒變。那眼神中完全看不到一絲感到同意的意思。
「…………」
躺在被白色牆壁包圍的單人房中,我回想起在心理學的入門書中曾看過那樣的內容。
「那麼,為什麼你知道那是真的呢? 本姑娘跟你是第一次見面吧? 還是說有在哪裡見過本姑娘不記得了? 你光憑坐在這種交通工具上,就判斷本姑娘的腳真的不能動? 為什麼不懷疑待在電燈按鈕附近的本姑娘,而以為本姑娘絕對不是犯人呢。而且啊,嘿咻……」
「我並不喜歡,像這樣的作法。」
人不管在何時都暴露在某些名為刺激與情報之壓力下,沒有壓力也可能成為一種強烈的壓力。簡單的說就是,太閑也很痛苦。
「不,完全不是。從機率上來看,反倒是從後面數過來比較快呢。」
「現在持有『藍色卡片』的人——」
羽成先生鐵青著臉打算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