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se6—互相欺騙—(3/5)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2

「你真的,想知道嗎? 小泉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我不會原諒你。不管是要用我的命來換,還是要同歸於盡﹒我都會阻止姊姊。」

「知道了,我就告訴你。」

說出這句話,《分身幻象》花雞一瞬間露出有點憂鬱的表情。

「在那之前有個誤解喔,交喙。我並沒有殺死你的好友。」

感覺交喙聽見這句話時,那面無表情的臉稍微有點僵硬。

「事到如今還想強辯嗎? 小泉的屍體也有被找出來,我也有確認過——」

「嗯,我知道。你差點就被她殺掉了。不過放心吧,那個人原本就沒有打算要殺你。只是為了要讓你認為她——認為小泉死掉了,才這麼做而已。」

「…………。你在說什麼?」

「死掉的佐倉泉本人,其實並不認識你。那女孩在情報被抽掉之後就沒有用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的確是讓人搞不懂。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吶,交喙。」

把抬頭望向天花板的視線往下移,《分身幻象》以懷念的語氣這麼喃喃說道。

「你從以前就因為體質的關係交不到朋友呢。我還以為只要時間經過就會有所改變,不過你依然還是一個人啊。不過,那也沒辦法——因為你從小就受到虐待。」

「虐……待?」

復誦著突然聽到的危險名詞,交喙稍微睜大了眼睛。

「你會不記得也不奇怪。因為在親生父母還活著的時候,你的年紀還非常小。跟善於察言觀色的我不一樣,你常常被粗暴的父母親毆打,或是用香煙頭灼燒。不管經過多久這些事情都沒有停下來,我也沒有能力去阻止。」

「你在、說什——」

「所以那一天,我想到可以偽裝成火災——把父母親收拾掉。然後很幸運的,我們被同一個家庭收養。不過你因為小時候受到的創傷,對任何人都不肯敞開心房。」

有個傢伙預測到花雞的這句話,所以事先就要求我們協助。

這不是我這個把父親逼上絕路,還一直對交喙說謊的人該說出口的台詞。這點,我很清楚。

為什麼。

確認剩餘時間。不去看時鐘,而是用身體感覺。

感覺接下來會被責備時露出的,恐懼的眼神。

面對神情自若如此挑釁的花雞,我這麼回答。

「所以,我實行了某個想法。想試著利用工作的空檔待在你的身邊。藉由冒充成佐倉泉,這位跟你關係疏遠的少女。」

差不多,快到跟那傢伙約定的時間了。

能夠正視眼前,與現實戰鬥的她。

「那麼——你要怎麼做? 你好像是受到理解小妹的威脅吧。只要殺掉她,就不會再有那樣的顧慮了。如果想殺死我這個仇人也沒關係,可是……」

「我並沒有想過要做那種事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