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 —尾聲—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3
從被打開到極限的窗戶外面,蟬鳴聲與運動社團在操場上跑步的答數聲,混雜著像是要把人煮熟的熱氣,湧入室內。
「……就是這樣,事情就到這裡結束了。可以嗎?」
八月下旬的下午一點。在像三溫暖一樣悶熱,而且沒有他人的廣播室里,我跟兩位少女一起談著這次暑假的體驗。
「哼~。那麼,你們去度假被捲入事件而在海邊待了將近一周,結果就連詳細的內容都不願意說給我聽嗎。」
從月見月的別墅平安回來後,我那被放在房間里沒帶走的手機里,留下了大量未接來電履歷。似乎是因為突然音訊全無的關係,讓同班同學,同時也是朋友的宮越同學感到非常擔心的樣子。
當我一回來,她就很固執地想要知道我被理解擄走的來龍去脈,因此我像這樣帶著交喙偽裝成廣播社的活動,敘違事件的始末。
不過,由於沒有辦法說出與交喙有關的《分身幻象》等詳細的內情,因此只是以我的方式整理出事件表面的概要來進行說明,但是宮越同學似乎感到很不滿。
「總覺得都築同學說的,在很多細節的部分都顯得很草率呢。要是我也在那間別墅追查事件的話,我想應該可以查出一些什麼吧。」
宮越同學這麼說著,把手放在她纖細的下巴上。
這一陣子,她特別喜歡干預理解與我們的事件,真的讓人覺得很害怕。
要是她不會再遇到什麼壞事的話是無所謂……
「唉呀,要是待在那個奇怪的空間,感覺也會跟著變奇怪啊。你沒來是正確的。我們遇到很多不好的事情呢,對吧,交喙。」
「是啊,不過我因為可以跟哥哥在海邊玩,所以也不全都是令人痛苦的事情就是了。」
「…………」
交喙的附和,讓宮越同學的身體與表情突然變得僵硬。
這是為什麼呢。在交喙的立場應該只是打算替我說明『不是只有痛苦的事情』,可是我總覺得話題開始朝向不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宮越同學再怎麼說也是很有教養的人,交喙也沒有惡意,應該不至於會吵起來。
「…………」
當宮越同學以複雜的眼神注視著用團扇為自己扇風的交喙時,注意到這件事的交喙忽然停下手的動作,然後轉身面對宮越同學。
「你要用嗎?」
「啊哈哈哈哈……」
「上級者啊。不知道還有沒有我記得的昵稱?」
在留下令人難以置信之完美戰績的昵稱欄上,是這麼顯示的。
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從交喙口中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讓我很想吐槽。
儘管不知宮越同學為何要如此追問,但也不能告訴她真正的真相,於是我只好這麼敷衍過去。
「讓我看看『在很多地方受到您的照顧,下次再登門向您道謝。』,都築同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