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se 5 扭曲的結局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4

在那之後我幾乎無法入眠,天就這麼亮了。

前往學校的途中,我也不停冒著冷汗。

兩年前的國中同學•杵島一史。

因為那傢伙在國中畢業的同時,搬到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所以對於他現在到底住在哪裡,我也沒有具體消息。

原本我跟他就不是很熟,除了『偵探殺人遊戲』以外我想不出別的接點。真的是偶然碰上那樣的機會,就只限於這種關係。

可是……

「…………」

靠著以前的記憶以及還留在我房間的情報來源,我試著跟與一史很熟的朋友聯絡,不過五個人之中只聯絡上三個人,而這些人全部的答案都是『那傢伙好像自殺了』。

留下遺書之後跳樓。似乎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的樣子。

我沒有餘力去進行確認。已經過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現場應該也被整理過了才對。

就算讓我這樣的人去調查,也不可能得到能夠推翻警察判斷的結果。

實際上,要是沒有果無的聯絡,不要說是自殺的原因,我甚至可能連他死掉這件事情都不會知道。

「有什麼事,正在發生……?」

還是說,已經發生過了呢?

在最近據說一年內就有三萬人以上自殺,要是那個《分身幻象》與月見月跟這場遊戲本身有關連的話,根本不會被當成話題。

我在中午之前打電話給果無,決定在放學後會合。

由於原本行蹤不明的親戚,從行蹤不明演變成無法理解的自殺,因此葬禮與守夜現在似乎還沒有決定好日期的樣子。

雖然我猶豫過要不要讓宮越同學跟理解也參與,不過現在不應該讓他們產生不必要的動搖。只對在同一組共同奮鬥的交喙轉達了這個事實之後,在晚上剛過七點,我們兩個一起前往購物中心的咖啡廳跟果無會合。

「對不起……突然把你們約出來……」

頂著兩個黑眼圏的果無看起來有點憔悴,握著咖啡杯的手不斷顫抖著。

「嗯……,我明白了。」

我面對不停發著抖的果無,以儘可能讓她安心的方式,慢慢地,用堅決的態度告訴她。

要是想從這次的『壓制封鎮』——透過所有人使用《鏈條鎖》進行的壓制中逃出來,即使是明天再把『忌月』當成目標也應該來得及才對。

「咕……嗚——」

身旁的交喙,冷靜地安慰著她。

那就是花雞這個交喙完全不知情的存在。

「嘻嘻嘻嘻嘻。……你還真是亂來呢。不過你的說法會不會太荒唐了?要是太放肆的話——」

「很抱歉。我以為自己會成為目標,不過似乎是我判斷錯了。」

我之所以呼顧大家不要使用《鏈條鎖》的真正企圖。

「當然可以。」

「跟我昨天在遊戲中說明的一樣,還有留下多餘的《鏈條鎖》嗎?有幾張?」

「幸好,從今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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