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不屬於這世界的存在』——(2/4)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5

是的,那是他自己做出的行動。

由神代杜人先生演出的,像是被別人殺死一樣的自殺。

被《分身幻象》洗腦的人,有的時候是以被害者的身分成為替身,有的時候則是以加害者的身分受到利用。在我們的記憶中,那些人都是這樣死掉的。

在那第三天的階段,當交喙將犯人的嫌疑加在《分身幻象》身上的時候,已經有那樣的徽兆。為了轉移對自己的主人《分身幻象》的嫌疑,所以他才故意做出會讓自己被懷疑是犯人的行為吧。

理解曾經提過的,在後半場第二天的晚上,他在被關進『監禁房間』的『遠野優』附近徘徊就是這麼回事。他故意讓人看到附著水滴的杯子,是因為想要招人懷疑。

至於交給交喙那封不可思議的信,在我對花雞問到那封信的時候,她說那是為了要接觸潛伏在她心中的另一個人格。

『真理』的死,大概也是他進行的幌子之一吧。

由於交喙在那之前對《分身幻象》表示懷疑的態度,他為了保護《分身幻象》,才被指示做出會成為嫌疑犯的行動。

可是,《分身幻象》死了。被啟動了《觸髮指令》之《分身幻象》的終端機,失去作為主人的控制器。要是交喙陷入《分身幻象》的計策,或許他還有活下來的可能性。可是,被扣下《觸髮指令》的扳機,卻失去賦予自己指令之《分身幻象》的神代杜人先生所能夠做出的行動,只有身為替身本來的行動。只剩下為了湮滅證據而自殺這樣的行為。

當然,連理既然跟《Ground 0》在一起,應該知道有關被洗腦之對象的性質。

可是,因為意識太集中於打倒《分身幻象》這件事情上,才讓她忘了去思考之後的對策吧。

理解與我抓住了這個破綻。

「討厭死了,你們真的很小家子氣欸。竟然用那種方式來陷害我。明明那種事情你根本做不到——」

「哼哼哼哼……不要把自己說得好像很偉大啦。能夠使用《至高王座》,卻一直到那傢伙死棹為止。都沒有想出任何對策,不過就是這種程度。」

「…………」

用《至高王座》可以知道的,畢竟只有意識到的真相。為了知道對方的思考,必須要提示特定的質問或狀況,然後讓出對其的反應才行。對方的思考並不會連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情報,都以類似文字方式就這樣存在於腦中。

「要是你真的看得出來本姑娘在想什麼,應該沒有時間讓你這麼慢條斯理地待在這裡吧?」如果是遊戲中的戰略,理解在想什麼對她來說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可是,要是有來自遊戲外的攻擊,不管那是不是謊言都沒有封鎖的方法。

「從這裡開始是真正的勝負,連理。你就抱著真相溺死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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