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不屬於這世界的存在』——(4/4)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5
死。意思就是,一直活到了現在。
理解並沒有活著。
所以——
「可是,現在不一樣。本姑娘挺身而戰了。以月見月理解的身分,以欺瞞他人滿口謊言惡徒的身分,破壞了那些傢伙腐敗的計畫,而得以一死。這樣,我已經滿足了。」
忽然,理解閉上雙眼,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可能是在過來這裡之前有先淋浴過,有股不可思議的香味。
「…………」
我明白,理解已經對自己的死做好覺悟。所以,才會像這樣來做最後的道別。
但是,
「吶,理解。」
「怎麼啦,小零。想跟本姑娘製造回憶嗎?」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我還不想看到理解離開這個世界。
「在剛才的最後討論中,你應該營造出了《至高王座》復活的假象才對。月見月家的那些傢伙,應該在設置於『休息廳』的攝影機上看到那一幕了才對。」
嘴巴自己動了起來。
把理解送上更痛苦的道路,沒有考慮到她的心情,就這麼說了出口。
明明理解自己都說了,沒有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明明只靠我的力量,什麼事情都做不到。
「如果是你,要繼續欺騙月見月家那些人應該不是難事吧?只要在那段期間,靠訓練什麼的取回能力——」
要是連理在這場遊戲中輸給理解,讓月見月家失去次期後繼者候補,理解《至高王座》的價值也會復活。那樣一來,也能夠取回《黃道十二宮》的地位。
「你就能繼續活下去不是嗎?」
「多謝招待啊,小零。」
「…………」
「事實就只有這麼一個啊,小零。在本姑娘的心中……」
明明心中明白,但我為什麼能這麼坦然地說出那種假仁假義的話。
「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吧?這是水無月準備的睡眠導入劑。本來是為了讓本姑娘在必要的時候使用而偷偷藏在行李之中,沒想到在意外的地方派上用場了呢。」
在快樂地笑著這麼說完後,理解把我壓倒在床上。
「即使你說不是那樣,即使被其他人否定——我也這麼相信。所以,我不需要答案。」
真的對你——
這麼說著把我的頭輕輕移回床上後,理解拿起放在旁邊的拐杖,慢慢站了起來。
簡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理解低聲這麼說。
聽到我說的話,理解在一瞬間睜大眼睛後,朝我露出無憂無慮的開朗笑容。
自己說著都想吐。
「小零,你的口渴不渴?」
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訴你。
明明我房間的冷藏庫里也有飲料,因為拐杖的關係無法拿東西的理解,不可能沒有任何企圖只是拿普通的水過來。
可是,我。
理解就這樣把寶特瓶的水含在口中,將那嬌小的嘴唇湊了上來。
「你應該知道吧?其實我不是什麼好人也並不溫柔,只是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