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se {3} f的牢獄
反文字的數秘術師 2
除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的放學後的教室。
在夕陽燒紅的天空下,我一個人,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桌子上攤開了課本和筆記本。
我一直都是這樣,在正準備去補習班的短短的這段時間裡學習。
和平常沒什麼兩樣的左眼。但是今天卻……我握住自動鉛筆的手,在空白的筆記本上,沒有留下一句話。
靜止的我的手。
——我是無可救藥的殘次品。
心靈很脆弱,身體也很脆弱。
明明就快到志願的中學的入學考試了,但是因為每晚學習地太晚身體不適了。在模擬考試的時候結果是B判定。既然沒有取得A判定,那麼就還有不合格的可能出現。
為什麼,明明這麼努力了,還是沒辦法學得很好。
母親不停地嚴厲斥責我,父親對無能的我已經失望,不願和我說話。
我只是為了雙親能夠高興才學習的,但是雙親就是不能認同我。
我只是為了雙親能夠笑出來才努力學習的,但是雙親連一點微笑都沒有。
全都是因為我,是無法回應期待的殘次品小孩吧。
這件事我既不甘心,又悲傷。緊閉了雙唇。
拿著自動鉛筆的手顫抖著,用力戳向指間,鉛筆芯輕鬆地折斷了,而它的前端則刺進了我的手中。血從皮膚下溢出來,我咬緊牙關。到了現在,我也早就知道了。
只是認真學習的話是不行的。
只是溫柔的話是不行的。
只要沒有結果的話。只要沒有能夠輕視自己以外所有人的勝利的力量的話。我所要的東西一個都得不吧。那麼我不得不去戰鬥。不得不去勝利。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今後也不會改變。
————是不是如果不傷害某人的話,我就不能獲得幸福呢。
渺小而又無聊的肉體的容器。
這種慢悠悠的性格,好像在班級那幫人眼中很受好評,是個經常和一些女性的朋友們嘻嘻哈哈笑著而已的人。是應該輕視的,是個一無是處的弱者。
我應該早就習慣了的,但是這時,卻感到胸口悶得慌。
再不久,我就要成為歷史上沒有一個人能成為的,至高無上的存在。
「嗯!這樣,就~沒問題了。早點好起來就好了吶!」
在教室外,走廊的對面,有別的班級的同學在叫雛木的名字,雛木應該是來教室拿球的吧。對著沉默的我,雛木說
「……你到底在說什麼,真意。我完全聽不懂」
所以已經不用懼怕任何事,我已經,不再是無可救藥的殘次品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真意」
根本沒有玩的空閑。即便是這樣,即便是這樣我……
這很煩人,並且很麻煩。但是……胸中有些微的溫暖。
「葉苗醬~球還沒好嗎?」
然後重新振作,回頭看向雙親的我,提起連衣裙的衣角,完美地,優雅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