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se{5} 應當溢滿的∅
反文字的數秘術師 2
我的心很疼。就好像碎成了無數塊一樣。
因為太疼太疼,我拚命按著自己的快要裂開的胸口。
在夕陽染紅的,平時那個放學後的教室。
但是我筆記和教科書都沒有翻開,只是一個人趴在桌上,哭泣著。
考試的成績不是100分,而是99分。
因為這件事而暴怒的父親,昨天打了我一巴掌。被打的臉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被雙親斥責的胸口,很痛,很痛苦。就好像要裂開一樣。
我從我的座位上坐起來,低頭看著一張傳單。
這是昨晚——激怒的父親,揉成團狀然後扔到垃圾箱的傳單。
一周以後,班上的遠足的通知。
我不得不去學習。根本沒有玩的時間。我明明是很清楚的。但是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將這張紙撿起來了。到底是為什麼呢。就連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低頭看著眼前這張紙,熱淚流淌的臉頰更加發熱了。我就一直這樣看著傳單,然後在獨自一人的教室里繼續哭泣。就算是到了該去補習班的時間,我也沒有行動,繼續哭著。
——哭泣著的我的頭上,有一隻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頂的手。
然後,我發現,不知何時,我的旁邊站著一位少女。
「……雛木……同學……」
撫摸著我的頭的少女,是同班同學的雛木葉苗。
被她看到我哭泣的樣子很羞恥,也很後悔自己因為一張傳單而失落,但是眼淚就是無法止住。
我抬頭看雛木,我一邊被摸著頭,一邊發出不像樣的哭喊。
雛木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直這樣下去。
什麼都沒說,教室就已經開始漸漸被夜晚的黑暗所取代。
然後在我眼淚都快要哭乾的時候,雛木終於開口了。
「……遠足,不讓你去嗎?」
「在學校放假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一起去爬山吧~」
她像是,懇求一樣,對我說。
我從她的身旁,蹣跚著向後退。
明明應該很恨她的。
「……冴上同學的把戲,是這麼一回事嗎?」
「……嗯……嗯……!」
「……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嗯」
但是我卻不想做那種事,那種事,我做不出來。
「……但是真意醬,看上去一直都很悲傷」
「我是尼古拉斯•布爾巴基。人人期望著的,無形的威脅。是吧?你為什麼,要在犯罪現場留下那些信息呢」
「明明真意醬在孤身一人地勉強自己。我,卻一直沒有幫上真意醬的忙。因為我很笨,什麼都做不了。所以對不起,對不起真意醬。我,作為朋友,真是配不上啊」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她有點害羞地,吐出小舌頭。
不理會眼神變得更加兇險的我,她帶著哭腔道歉。
這樣的話,就變成了吞噬羽鷺雪名的阻礙。我最後厭倦了,混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