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反文字的數秘術師 4
……現在也是搖搖欲墜的,黑色的天空。
肩上背著的步槍,一直重重地拖著我的肩膀。
自己就好像丟了魂一樣,拖著疲憊的步伐蹣跚前進。
不論去到何處,都是白色的沙子,還有滿是殘垣斷壁城市。
不論去到何處,死與破壞的風景,都不絕於目中。
彷彿整個世界,無論何處都持續著戰亂。
被轟炸襲擊的沙漠城市裡,異國的士兵,還有殉教的民兵們的屍體堆積成山。
眾多的屍體將大地染紅,四散在各個地方。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前,這裡的人們還在過著日常生活。
城鎮,現在已經變成了充斥著血和硝煙的味道的,一處廢墟。
……眼前遍布著眾多的死亡,自己已經感到麻木。
不知何時開始,自己已經對世事完全無動於衷。
在心中,已經沒有了憤怒、悲傷、喜悅。也沒有所愛的人。就連名字都沒有。
從開始懂事起,自己被給予的,只有戰場和敵人。
自己的一生,沒有夢想和希望。眼前,也沒有恐怖和絕望。
用藥物麻痹的意識,還在持續彷徨著,尋找周圍敵人的身影。
——白色的雷光,從頭上閃過。
黑色的天空,終於降下了極為冰冷的雨水。
除了血雨和炸彈以外,天上降下其他東西真是比較稀奇。
不理會全身被雨淋濕,沒有停下腳步。
他講安德魯所說的話,用疑問的語氣反芻著。
我找到附近能夠躲雨的破舊屋子,然後以那邊為目標,踏著地上的污泥前行。
正體不明的老人,露出了非常和藹的微笑。
殺死。殺死。一直殺下去。
應該是過來吃腐肉的吧。
同時,發現屍體旁邊有一隻非常大的鳥。
安德魯抱起雙臂嘆息道。
但是,到底走向何方卻不清不楚。
只是,為了自嘲,除此之外沒有他法了而已。
出生以來頭一回,我突然覺得自己需要名字的瞬間就是現在也說不定。
……我沒有名字。
老紳士將自己的高帽稍稍提起,高興地打招呼
沒有理會既不肯定又不否定的我的態度,名叫安德魯的老紳士繼續說。
因為腐肉和剩飯而聚集起來,潛伏在這片土地上的,卑鄙的鳥類。它們沒有各自獨特的名字吧。但是這一類的鳥叫做什麼名字,我還是知道的。
像是黑鐵的刀刃一樣尖銳的鳥嘴,全身被漆黑所覆蓋的鳥。
從懂事的時候開始,雙親就不在了,在游擊隊的教育下作為一名戰士成長起來。
說著,虛空的眼神環顧著周圍的瓦礫。
……因為敵人的氣息也消失了,我也有點想在這裡休息一下的想法。
安德魯指出了這一點。
看著現在還在房間的一角啃食著屍體的鳥,我空洞地說道。
連出生時候的事情都模糊不清的我,名字什麼的不可能存在。至今以來,周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