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se 02 停滯不前的少女(3/6)
反文字的數秘術師 4
看到我有些臉紅的樣子,不知為何身旁的雪名不高興地撅起嘴。
「誠一君……要和秋葉刑警結婚么?」
「不,不可能吧!秋月刑警是在開玩笑啦!」
昨天的試膽大會的態度也是,不知怎麼的,雪名總在奇怪的時機找我的茬。
看著我和雪名的秋月刑警,更加有捉弄的慾望了。
「哎呀,我可是很認真的哦~其實直接把年輕人強推了也不錯吧」
我雖然感到更加慌張,不過覺得本來非常陰暗的氣氛被一掃而空了。
我們談笑了一會兒,就發現時間過的飛快。
和約好的那樣,這一餐的錢都讓秋月刑警出了。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我再次認識到……秋月刑警醉酒的程度,看來比我們想像的要嚴重。她現在搖搖晃晃,連路都走不好。拖著搖搖擺擺的步子向前走著,還要伸手去抱住路過的白領。不過我總算還是把她抓回來。我們沒辦法,只好先將秋月刑警送回去了。
我攙扶著秋月刑警,好不容易到達了車站前的派出所。
我跟秋月刑警,說著『還是送你回家吧』以後,她就說著『啊,會被趁機沾便宜的!』這種話,開始非常歡樂地鬧騰起來。(譯註:送り狼,就是假借送人家回去這個理由,乘機……)
先不說這些玩笑了。
總之,其實是我們硬說著『既然你是大人的話就一個人回去啊!』這句話,將秋月刑警強行帶到了的士停靠站,正準備告別離開,而醉酒了的秋月刑警感覺無法自理,我只好像之前那樣問她了。
最後,筋疲力盡的我目送著秋月刑警的的士離開了。
我身旁的雪名和愛架還在談論著。
「哎呀……一直好像都很威風的秋月刑警,醉酒了以後也會變成那樣呢」
「呼呼,真的有點意外呢」
一邊閑聊著,我們一邊往車站的方向走,即將回家了。
我和愛架是一輛電車。
……好像安德魯是因為想拜託我一件事,所以才在這麼晚的時候過來的。
水滴從臉上落下,而我也從浴池中站了起來。
但是仔細一想的話,這種時間還過來的,應該也只是附近的鄰居吧。可能是時常把飯做多了的過來分一點給我們的和藹的阿姨之類的人。反過來說的話,以前從來就沒有遇上過這種時間外人來訪的。
……自從母親去世了以後,父親也不怎麼回家了。
他正是雪名的父親,也是為了研究數,而持續將身為高貴的血族的雪名,幽禁在新宿的地下的始作俑者。而且……應該也是尖端科學機構所進行的眾多人體試驗的負責人吧。如果這些人體試驗的犧牲品中,有我的母親的話……雪名或許會受到無法再振作起來的創傷吧。
但是又很任性地,說除了我以外不會對任何人說這件事,所以不能讓愛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