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蜜月(偽)
月色之扉 1
最初只是想開個玩笑。
每逢星期二,小誠就會以參加工商會議所分科會的名義,來到我的房間。
我住在不需要押金和禮金的公寓,建築新且整潔。
雖然我沒有車,但為了避免讓小誠的車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儘管一周只用一次,小誠還是自己出錢在公寓的停車場租了一個車位。
「最近妻子要回娘家生產了」
「你妻子的老家在哪兒?」
「北海道的窮鄉僻壤,姑且算得上一個鎮。上次去的時候,怎麼走都走不到頭,可把我嚇壞了。」
「北海道的鎮不能算鎮吧」
「就是說啊。根本就不是個鎮嘛。前段時間合併了,現在可能已經成市了吧」
我們一邊說著無謂的閑言碎語,一邊赤裸著抱在一起。床很窄,若不緊貼在一起就會有人掉下去。
我很喜歡小誠身上的汗味。假裝親吻他的肩膀,使勁聞個夠。
這應該不是普通的味道,而是費洛蒙什麼的。也許我之所以和他交往,就是因為喜歡這味道。我們是在我勞務派遣所在的房地產公司認識的,邂逅的時候就互相產生了某種說不出的好感。
他的妻子懷孕了,到現在已經有八個月了。
「我說,八個月,肚子已經很大了吧」
很大喔,小誠戲謔著說。
「撐得鼓鼓的,妻子的骨盆太窄,所以都撐到肚子上了。現在就很大了,不知道臨產時會怎麼樣。」
「是這樣啊。骨盆很窄啊」
聽說骨盆窄的女性,那地方也很窄。雖說這是愛傳閑話的女高中生間的不靠譜說法,但現在卻不由得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小誠毫不忌諱地說著妻子的話題。步,倒不如說是我把話題引向了這方面,刻意迴避妻子的話題就會顯得很不自然,與其那樣不如說了的好。能聽到他對妻子的抱怨,讓我的心頭 湧上了一股莫名的優越感。
只有我聽到的才是真心話——連他妻子都聽不到。
妄想不斷地膨脹。正因為知道這是妄想,才能使其不斷地膨脹。和小誠的生活,兩個人在一起的早晨、中午,還有晚上——。
明明還能再拖上一兩分鐘。
「啊,要走了。」
用那種即將開始干一件了不起的事的語調說。
「空調的情況怎麼樣了?」
「終於要開始了」
「小誠真的好有錢啊」
「唉,什麼?」
「我回去後,果然還是會寂寞啊?」
小誠的全名是山崎誠太郎。據說這是他祖父起的名字,想必寓意著誠實正直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祖父的願望倒被徹底的辜負了。畢竟小誠是妻子回娘家生產時,把情人帶回家的男人。
「怎麼了,這麼突然。」
看我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稀里糊塗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電梯在最上層七樓停下了。下了電梯,眼前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