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日(第四曜日)

割耳奈露莉 1

「我得花時間努力學習才行。」

自己乾的好事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實在很難徹底辨別兩者之間的不同,就算只是發生在幾天前也一樣。所以還是趁早說出來,丟給其他人去煩惱吧。說不定他們能提出個恰當的解釋。但,如果只是解釋恰當,那我也辦得到。既然都是敷衍的恰當,量就比質要來得重要,可以的話最好盡量多累積一點。正如同這個世界上有八百萬位神明,各自隨意也會恰恰好地各司其職。在不斷反覆接受質詢的同時,我也一邊驗證著這種恰當的抒壓理論,一邊度過無聊的時間。

就在昨日,來自各尼多克城的聯邦情報委員之類的各種組織不斷輪替來到我面前,詢問的不外乎是尤格斯老師做了什麼,又說了哪些話。照他們的說法是,這次的事件恐怕會對聯邦內的「融洽」產生不良影響,所以必須內部私下處理。每個跟我見面會談的委員都這麼千叮嚀萬囑咐的,反而讓我搞不懂到底從哪裡才算是內部了。學校的自治委員會同樣也很莫名其妙。事實上,不曉得打哪兒傳來的命令,讓原本只有前天一天的停課硬是延長成三天。表面上是以「基於衛生的考量」當作延長停課的理由(當下就有看到一年十一班裡有人穿著防護衣進進出出的目擊體驗談了)。

而這段異常的停課期最後等著我的則是召開名稱超長的「自治委員資格審議委員會」這件大事。

委員會塔十樓的小房間里,我和三名委員相對而坐。

「雷治·雷基伊茲,你的心境上有什麼變化嗎?」

二年級的審議委員對我開口。什麼心境上的變化啊……除了名為肉體的牢獄之外,我並沒有真切感受到被其他事物拘禁,所以到底該怎麼回答才好呢?

「沒什麼……」

「那麼,我要公布委員會所做出的結論了。」

他裝模作樣地宣布,「那麼」是怎樣?要是哭著求饒,你們就會放過我嗎?

「你被控訴在自治委員會議上做出不當發言以及毀損公物。所以自治委員會立刻設立了審議委員會,針對你的自治委員資格徹底討論了一番。因為你缺乏身為自治委員的道德倫理觀念,也無法讓其他學生對你完全信賴,最後決定將你從自治委員會中除名。你有什麼想反駁的嗎?」

「我沒有什麼想反駁的,委員長大人。」

就算想反駁,他們只要搬出「欠缺道德倫理觀念」或「不受到信任」這些藉口來壓我,根本就沒什麼好說了嘛。不過呢,還好他們沒有說出「你小子搞不清楚狀況啊」、「你的父母都沒臉面對社會大眾了」或「表面上裝成好好先生,其實一遇到麻煩跟危險就只會落跑,因為害怕自己的能力極限和實力曝光而不願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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