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5/5)

割耳奈露莉 2

結果我們完全被奈露莉激昂的情感牽著鼻子走,連歌都唱了。(馬上為您呈現!)奈露莉的情感太過炙烈,我有太多話想說。因為有太多話想說,我也只好從中作梗。

「在那之前要不要喝杯茶呢?」

我儘可能以平靜的聲音開口,「等一下確認過動作後,就要正式上場了。不是我們在等著上場,而是我們得主動揭開序幕啊。」

奈露莉「那啦——」叫了一聲跳下講台,抓起粉筆在黑板上飛快地寫下幾行字。

「各位,把這句話牢牢刻在心版上吧!」

她掄起拳頭往黑板敲了幾下,便帶領班上同學衝出教室。

唯一沒跟上的我面對著她留在黑板上的主義思想。完全看不懂她到底用她的母語寫了什麼東西。

(中場休息)

柯吉金的手札

六月四日

我在駛向第八高等學校的火車裡寫下這篇札記。

已經無法回頭了。

到了這把年紀,旅行對我而言實在太過痛苦。

從二十一歲開始,我整整在收容所里度過十年歲月。

當時的後遺症現在都在身體各處落下了病症。

我的骨頭已經脆弱不堪。

照醫生的說法,應該是我太久沒有接受日晒的關係吧。

在收容所時,同房的男人成天都在講中南部國家的事。

「那個地方好溫暖。真他媽的溫暖。我要回到那裡去。

會被抓起來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懷著和初戀情人再度相逢的心情。

我要去見活生生的奈露莉。

之後所寫的《動亂》就是對那件事的報復。

這讓我想起我的處女作《割耳奈露莉之亂》。

之後我將他的故事寫成小說。

聽說割耳奈露莉的子孫也會在八高的大話劇祭上表演。

聯邦的大敵,割人耳朵的惡魔,屍骸女王——

血的自由,血的融洽,血的博愛。

那本書在審查時被削減得面目全非。

演的是《動亂》的割耳奈露莉一角。

讀者們卻當那部作品是滑稽喜劇。

對身為作家的我而言,初戀的對象正是割耳奈露莉。

帶來災惡與不祥,卻又美麗得令人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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