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7/10)
割耳奈露莉 2
意=雲(伊=舞)打從心底不解地反問。
「難道你沒聽說嗎?那群義勇軍一見到割耳奈露莉的大軍就嚇得不戰而逃了啊。」
「你說什麼……義勇軍怎麼可能……」
盯著連話都擠不出來的意=雲(伊=舞),旅館老闆笑得更愉快了。
「哈哈哈哈,我不會騙你的。如果想打仗,就去加入防衛隊吧;若是想割人耳朵,就加入奈露莉軍。不管怎麼樣,奉勸你最好別加入義勇軍,那些傢伙只是一群貪生怕死之輩,要是跟他們並肩作戰只怕有幾百條命都不夠賠,就算能活著回來也只會被人當笑話看啦。」
「你這傢伙!」
意=雲(伊=舞)氣得扯住旅館老闆的領口,「不准你污辱義勇軍!義勇軍才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徒!」
「他們現在可是逃到連影子都看不見一個。」
「但我不會逃!那些逃走的傢伙不配當義勇軍!」
激烈爭論的兩人身旁,一個戴著眼罩正在喝酒的男人突然把杯子扔到地上。
「吵夠了沒,真是無聊。聽你們這麼吵來吵去,連酒都變難喝了。」
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流氓氣息的男人悠然地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爭執不下的兩人面前。
「哼,害我喝了那麼難喝的酒,我可不會為這麼難喝的酒付錢的。老爹,就算我免費吧。」
「客人,您這麼說會讓我很困擾的呀。」
店老闆搖了搖頭,「找碴也該有點限度,我可是腳踏實地做生意啊。」
「嘿,找碴是吧……」
流氓勾起不懷好意的奸笑,抽出曲狀刀刃的大刀,「那你就跟這傢伙理論一下吧,這可是我為了分辨黑白而特意帶在身邊的鋒利好東西呢。」
店老闆瞠大了雙眼往舞台左側逃走了。流氓收起利刃後,伸手摟住意=雲(伊=舞)的肩膀。
「年輕人,轉換一下心情,一起喝一杯吧。」
兩人並肩坐在椅子上,執起老闆端來的酒乾杯。
端起瓦吉所倒的酒,我們一乾而盡。
「我的歌——要唱這首歌的話,就不得不說說某個人的故事了。因為軍事上的機密所以不能說出具體的地名,但就是我們本地防衛隊中央軍第一步兵師團第四步兵大隊所駐紮的村莊,我在那裡遇見了那個人。我們的大隊都會參加一路上經過的城鎮及村莊所舉辦的歡迎會與慶祝會。但我一點都不覺得開心,我已經十六歲了,這是我的第一場戰爭。
「能在這裡相遇真是太幸運了。」
意=雲(伊=舞)點了點頭。
我們是結義三兄弟
我把酒館老闆拿在手上的水盆搶了過來當作盾牌。
「哈哈,好夥伴,別搞得這麼拘謹啊。
「幹麼啊,小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每次耽溺在這種漫無目的思考時,我總是靠在款待宴席的牆邊。
華觀(卡蜜蕾)瞠大了雙眼,「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