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H is for HAZIMETE(2/2)

割耳奈露莉 3

原來如此,只要表現出利弊關係都很了解的態度,就能偽裝成有過經驗的樣子吧。

我忽然想起那顆被遺忘在鞋箱里的螳螂蛋,由於環境太溫暖而孵化出一堆小生命,搞得家裡雞犬不寧的那段恐怖回憶,於是刻意在臉上擠出嗚呵呵……的表情想藉此表達心中的無限感慨。

「沒做過是有哪裡不對嗎!」

○摟著伊=舞的肩膀提出質疑,「伊=舞~伊=舞~」邊嚷嚷著邊把臉埋進伊=舞的肩窩。

「咦?……我、我覺得那不是可以在人前討論的話題啦。」

我百分之百同意用細不可聞的音量說出這句話的伊=舞!

答不出YES或NO的,不是以世界為名的大哉問嗎?只有第一次才是人生,這種想法未免太、無、趣、了!

好,話題要是轉到我身上就這樣回答——但我等了又等,女生們的色色矛尖卻轉向奈露莉戳了又戳。

「喂喂喂,奈露莉~到底是怎樣啦!」

揮開纏著自己不放的卡蜜蕾,奈露莉躲進娜娜伊懷裡。

「快點說嘛——說出來就會輕鬆多了——」

「讓你的身心都老實一點吧——」

連▽和○都開始窮追猛打,奈露莉只能不斷搖頭。

「不知道!我不知道啦!」

「奈露莉真是可愛。」卡蜜蕾說著,伸手摸了摸奈露莉的頭。

「答不出YES或NO的,不是以世界為名的大哉問嗎?只有第一次才是人生,這種想法未免太、無、趣、了!」

糟糕!能夠震住場面的決定性台詞居然在這種時候爆發了!

雖然我覺得這句台詞不能說完全不符合狀況,奈露莉還是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嘴臉把表面稍嫌粗糙的橡皮擦朝我扔來。

「在殿下面前,我、我才沒辦法說那種事呢!」

瓦吉大喊。

女孩們的黃色對談聽得我面紅耳赤,我一邊熨衣服,一邊把空閑的另一隻手當成扇子往臉上猛擂。

在更衣間脫下衣服,我們將毛巾纏在腰部和頭上。瓦吉戴著奈露莉所織的毛線帽。奈露莉身為王女,卻很擅於編織。

「好耶——!我們快點去洗澡吧!」

把大聲嚷嚷的薩嘉大人和亥金用嫩枝(森林裡長出來的那一根)鞭了一頓,我轉身去沖了個冷水澡。

十二名同班同學中,完全不需懷疑有過經驗的就只有早已經是夫妻關係的薩嘉大人和秀娜,剩下的其他人都處於不確定的灰色地帶,我則是完全的純白。

我們爬到等待已久的上層櫃位,七嘴八舌地喊著:「喔喔——」「好燙——」「受不了啦——」,邊彎腰坐下。

「變態呀!」

「嗚哇,你是變態嗎?」

有些學長還會赤身裸體的聚眾打牌。

三面牆壁分成上下兩層的棚架式座位。上層的熱度是連呼吸都會感到困難的等級。要是把頭露出來完全不加遮掩的話,很可能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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