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3 狂野之旅篇(6/8)
涼宮春日系列 13卷 涼宮春日的劇場
「這個嘛……」
古泉檢查魚是否上鉤般拉了拉釣竿。
「我覺得我們已經來到這裡很久了,久到不知道有多久。」
來到這裡?我下意識地覆誦,說出急速湧上心頭的疑問。
「這裡是指哪裡?我們現在這片大海嗎?」
「不,當然是包含一開始的中世紀西方奇幻世界、無數銀河帝國、紙板屋西部片,到後來各種情境的這整個世界。」
說完,古泉打量了我幾眼,然後逕自得出結論似的點點頭。
「時機差不多了吧,現在說出來也不會再被打斷了。」
我想了想這句話的意思,才發現──
「對喔,我對這個世界提出疑問的事應該有過好幾次了才對。可是每次轉換世界,腦袋都會被洗白的樣子。」
「思考線路被強制切換的感覺,是嗎?」
感覺像是想強製取消我們的疑問。
「而且記憶本身就已經很模糊了呢。」
記憶總是在即將浮出水面時下沉。愈是想回憶,腦袋就愈朦朧。
「我們是什麼時候被丟進來的?」
我還記得我是在高中一年級春天認識涼宮春日,成立SOS團,不過這都是我不太想回憶的事……
這之後的腦內印象,像是被壓在大石頭底下,拉也拉不出來。不管怎麼想,這都太奇怪了。夏天應該有發生一些事,制服換季時也應該做過些什麼,但什麼都想不起來。
可是那時,我卻對長門的帽子和星星棒很有印象。
「是在禁酒令時代的地下酒館吧。Starring Inferno這個詞的語感也讓我覺得很耳熟。感覺很有涼宮同學的風格。」
有點蠢嘛。春日的腦袋很容易生出那種東西。
我忽視那番有如追隨者的言詞,開門見山地問:
古泉繼續說:
叫來她之後,我反而不知道下一句話該怎麼開口了。
「不過也一樣傷腦筋。如果我們是複製人格,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就好像網路遊戲里的NPC無法改變世界一樣。」
比起整個人不斷轉移到異世界,以我們的感覺和體驗來說,更可能是處在模擬空間里。比喻成被抓進背景CG或物件異常精細的擬真3D動作RPG里來,則最為貼切。只是劇情實在教人不敢恭維。支離破碎也不是這樣的。一下奇幻,一下太空歌劇,掉進西部片以後又跟黑幫打牌,根本是喝得爛醉才寫得出來。
「其實無法分辨,因為我們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的,無從判斷自己究竟是本尊人格還是複製品。」
凝視下方的雙眼,靜如夜海。
「…………」
「如果我們只是模擬空間里的複製人格,那恐怕永無止境。除非經營者膩了按下刪除鍵,或是把伺服器關掉。」
「也就是與本體無關,只是意識的複製品。在這種情況下,本體多半還是在熟悉的現實里生活吧。而我們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