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信號(2/4)
涼宮春日系列 03卷 涼宮春日的煩悶
同時對我使了使眼色。
我深深地痛恨起自己的多事。我幹嘛製作那種海報啊?我在上頭寫著什麼東西來著?接受無法對他人訴說的煩惱諮詢……是這樣的嗎?但是,我沒想到會有學生把它當真,平常人照理說會一笑置之吧?
但是不管是否當真,至少喜綠學姐看了海報之後,似乎把SOS團的活動目的誤解為煩惱諮詢室或無所不辦的便利大師了。如果按照字面來看的話,真的會解讀成這樣的意思嗎?啊,我想起來了。我所捏造出來的活動內容是「解決學生在學校生活方面的煩惱、諮商服務、積极參与社區回饋活動」。就目前而言,沒有任何一項內容是跟SOS團有關的。除了到草地棒球大賽中攪和過一次之外,我們什麼成果也沒有。
但是,喜綠學姐似乎因為看到了我突發奇想寫下來的海報,而發現到我們的存在,進而在苦惱之餘找上了同學年的朝比奈,於是兩個人便一起前來了。這件事情的始末大概就是這樣。
好,關於她的煩惱——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來上學了。」
喜綠學姐不和任何人對望,目不轉睛地看著茶杯的邊緣說道:
「他是個很少請假的人,但是連考試都沒來參加,這未免太奇怪了。」
「打過電話了嗎?」春日問道。大概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嘴角露出笑意吧?她緊緊地咬住原子筆的尾端。
「是的,手機和家裡的電話都沒人接。我甚至到他家去看過了,但是門是上鎖的,也沒有人出來應門。」
「嗯嗯。」
幸災樂禍的人真是不可取,然而春日現在卻散發出愉快地幾乎要唱起歌來的氣息。也就是說,這個人就是個幸災樂禍的小人。證明完畢。
「妳男朋友的家人呢?」
「他一個人住。」
喜綠學姐仍然對著茶說話。我想,她的個性就是沒辦法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吧。
「之前聽說他的父母都住在國外,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聯絡。」
「哦?國外?加拿大嗎?」春日問。
「不是,我記得是宏都拉斯。」
「哦——宏都拉斯啊?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我懷疑妳知不知道那個國家在哪裡?嗯……是在墨西哥下面嗎?
「鄰居?」
還沒吃中飯的不只是春日,不過我佯裝要回家,卻在跟所有人分道揚鑣之後,心浮氣躁地等了十分鐘,然後再度回到社長的公寓。
春日一邊在床上跳著,一邊不解地歪著頭。
「還是出去比較好。」
「沒辦法打開嗎?」
春日站在鐵門前面,確認門牌上的名字。喜綠學姐告訴我們的男友姓名,就插在塑膠盒裡。
我等了一下,但是她並沒有繼續做說明。講這種好像隨便翻翻字典、挑幾個字眼串起來的句子,沒有習慣隨身帶字典的我,怎麼會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