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愛怪客
涼宮春日系列 06卷 涼宮春日的動搖
一切都從一通擾人的電話開始。
每年這時節都這樣,一下子就落幕的聖誕節氣氛,至今餘韻全無,離一刻刻逼近的年底倒數,春日處心積慮想搞怪的HAPPY NEW YEAR,寒假只剩下一點點緩衝期。
當時,我正專心提早進行在年底前務必結束的自家大掃除,和房間里的三味線纏鬥中。
「別亂動。乖一點,很快就好了。」
「喵~」
我無視牠的抗議聲明,一把抱起冬天換毛、軟蓬蓬的小小肉食動物夾在腋下。
自從我那件深得牠心的牛仔外套變成慘不忍睹的破布之後,記性普普的我便引以為鑒,定期修剪三味線的爪子。可是三味線的記性似乎也和一般的貓一樣好,當我拿著指甲剪朝牠走過來時,牠就會以極快的速度企圖逃離現場。
抓牠實在是件苦差事。首先我得壓住又抓、又踢、又咬,奮力抵抗的花貓,強迫牠四肢伸直,一根一根把爪子修剪到適當長度,剪完後我的雙手已經遍布齒痕。但是肉體的傷痕終究會癒合,牛仔外套上面的刺繡可是永遠都無法再復元,所以我一點也輕鬆不起來。好懷念牠通情達理得詭異,而且會說人話的多嘴貓時代。當時直率的你到哪去了?
算了,要是牠真的又開口講人話,表示又要大事不妙了。貓咪就要有貓咪樣,喵言喵語才是合情合理。
當我剪短三味線右前腳的爪子,正打算剪左前腳時——
「阿虛!你的電話!」
沒敲門就擅自闖進我房間的,是我老妹。一手拿著無線電話子機的她,看到我和三味線人貓之間賭上尊嚴與威信的抗爭,頓時笑了開來。
「啊,三味。要人家幫你剪爪子嗎?我來幫你。」
三味線像是嫌她多事似的移開了視線,像個人類般從鼻子猛噴氣。我曾經拜託妹妹幫忙剪過一次。當時我們是分工合作,我負責抓住牠的手腳,我妹負責剪。但是這個年僅十一歲的小五生完全不懂得分寸為何物,也缺乏剪指甲的才能,以致於那次剪太深,三味線絕食了好一陣子以示抗議。與她相較我的技術明顯好很多,但是牠照樣每次都亂跑亂抓,是因為貓的腦袋只有貓額頭那麼一丁點大嗎?
「誰打來的?」
我放下指甲剪,拿起話筒。三味線見有機可趁,拚命扭動身體、踢擊我的膝蓋,逃出了房間。
老妹開心的拿起指甲剪。
「呃——男的,我不認識。可是他說是你的朋友!」
說完後就去追三味線,消失在走廊。我瞪視著電話。
那會是誰?既然是男的,就不會是春日或朝比奈學姐了。如果是古泉,我妹也認識。谷口和國木田等其他朋友向來都不打家裡電話而是打我手機。要是無聊的問券調查或是電話行銷,我才懶得理你們——我邊想邊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