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愛怪客(7/7)
涼宮春日系列 06卷 涼宮春日的動搖
「唔唔……嗯嗯。」
中河自言自語的點了點頭。
「那是長門同學……沒錯。不會錯的。不是雙胞胎姊妹,也不是長得酷似。」
你到底想說什麼。可別在這個節骨眼跟我吵少了眼鏡就不是長門什麼的。你最近不也看過長門?那時候的長門應該已經應我的要求沒戴眼鏡了。說什麼你是眼鏡狂,無法接受現在的長門的爛借口,我可一概不受理喔。
「不是那樣!」
中河頭抬了起來,臉上凈是苦惱的表情。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拜託讓我想一下,阿虛。不好意思……」
然後中河就坐在床上,開始無病呻吟。果然是撞到頭腦筋秀逗了?他的反應實在太匪夷所思,根本談不下去。不管跟他說什麼,他都是「嗯嗯」兩句敷衍過去,像是在專心一意思考某件事情。最後居然還抱著頭,似乎非常頭痛的樣子。我可沒耐心陪他玩下去,於是我決定也離開病房。
「中河,詳情過陣子我再跟你問清楚。這樣我沒辦法給人家交待——」
我要繳給春日的報告也得繳白卷才行。要是據實以告,就等著被春日賞白眼。
出了病房就看到背靠著走廊牆壁等待的長門。猶如黑色彈珠的眼睛轉向我,又落在地面。
「我們走吧。」
輕輕點了點頭,長門回復背後靈狀態,乖巧地跟在我身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像只虎甲蟲㊟走在保持沉默的長門前頭,快步走向公車總站。
(註:學名是Cicindela japonica,屬鞘翅目,虎甲科,有「引路蟲」之稱)
之後在咖啡廳的那一幕,是大家再熟悉不過的光景。攤開寒假之旅日程表的春日高談闊論,成了點頭機器的古泉應付自如,朝比奈學姐捧著大吉嶺紅茶的杯子小口啜飲,我的神情悵然若失,長門則是自始自終都扮演著沉默且沒被徵詢意見的聆聽者。
帳單最後是各付各的,今天的SOS團課外活動到此結束。一回到家,等著我的是——
「啊,阿虛!你回來得正好。你的電話——」
妹妹一手拿著電話子機,另一手抱著三味線對我笑著。我將電話和三味線都接收過來,進入房間。
「阿虛,在那之後我不斷的思考,最後終於得出一個結論。我過去對長門同學一見鍾情,但現在對她已經沒有愛慕之意。這就表示,當初是我會錯意表錯情了。」
爽快的回答之後,長門抬起臉來直視我。接著又說:
長門舉止自然的站了起來,略微點了點頭,說道:
「因此中河才會誤以為,那是墜入愛河的感覺?」
(註:sand people,電影『星際大戰』里的外星種族之一)
「他會得到那個能力,恐怕是在三年前。」
「……是有一點。」
不出我所料,這通電話是中河打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